二楼贵宾区,何先生端着红酒,看着银幕,表情平静。他旁边坐着几个人,都是香江电影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一个人低声说:“何先生,这片子……”
何先生打断他:“先看。”
银幕亮起。
青鸟影业的标志出现在屏幕上,然后是嘉禾的标志。最后,画面渐暗,一行字浮现:
1987·北京城
第一个镜头是BJ的秋天。银杏叶铺满了长安街,一辆黑色的轿车驶过,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画外音传来:“中南海保镖,是警卫局的一部分。他们的职责是保护重要人员的安全。每一个中南海保镖,都是从全军选拔出来的精英。”
镜头切到一个训练场。一群年轻人在训练,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镜头慢慢推进,聚焦在其中一个人身上——许正阳。
李连杰的脸出现在银幕上。没有台词,没有表情,只有眼神。那种眼神,让放映厅里的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那不是演戏,是活。他站在那里,就是许正阳。
二楼贵宾区,何先生端着红酒的手停了一下。他旁边的人低声说:“这小子,不简单。”何先生没有说话,只是把酒杯放下来,盯着屏幕。
放映厅里,一千二百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银幕上的声音——脚步声、呼吸声、心跳声。
一个半小时后,银幕变黑。
放映厅里一片寂静。
然后,不知道是谁第一个鼓掌。
掌声从后排响起,像潮水一样向前涌。几秒钟内,全场掌声雷动。有人站起来,更多人站起来。有人擦眼泪,有人拍红了手。
关山月坐在第一排,没有动。李连杰坐在他旁边,也没有动。龚雪在擦眼泪,但嘴角带着笑。
夏梦坐在后面,看着关山月的背影,眼眶红了。邹文怀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杨大姐,你选对人了。”
二楼贵宾区,何先生站起来,面无表情。他旁边的人问:“何先生,我们……”何先生摆摆手,转身走了。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没有人注意到。
成龙从角落里冲出来,一把抱住关山月:“山月!这部戏太猛了!比《警察故事》还猛!”
关山月笑了:“龙哥,你每部戏都说猛。”
成龙说:“因为是真的猛!”
第二天一早,全香江的报纸都在报道《中南海保镖》。
《明报》头版:
“《中南海保镖》首映全场起立鼓掌十分钟!李连杰演技炸裂,龚雪美哭观众!”
文章写道:“昨晚在嘉禾影城举行的《中南海保镖》首映礼,吸引了全香江电影圈的关注。一千二百个座位座无虚席,观众起立鼓掌长达十分钟。有观众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我活了五十年,没看过这么感人的动作片。李连杰不是演的,他就是那个保镖。’”
《东方日报》:“关山月再创奇迹!《中南海保镖》首日口碑爆棚!”
文章详细描述了首映礼的盛况,还采访了几位圈内人士。邹文怀说:“关导演是天才。他懂动作,更懂感情。”成龙说:“我看了都哭了。阿杰这次真的不一样。”徐克说:“《中南海保镖》重新定义了动作片。它不只是动作,是情感,是家国情怀。”
《星岛日报》的标题更直接:“李连杰封神!《中南海保镖》或成年度最佳!”
文章写道:“从《少林寺》开始,李连杰已经演过很多英雄。但许正阳,是他演过最‘人’的英雄。他不是无敌的,他会累,会受伤,会犹豫。但他从不退缩。这种真实,让观众心疼,也让观众敬佩。”
《文汇报》则聚焦关山月:“关山月:从内地到香江,一个导演的传奇之路。”
文章回顾了关山月的经历——从《戴手铐的旅客》到《肖尔布拉克》,从《警察故事》到《中南海保镖》。每一步都稳扎稳打,每一部都是精品。最后一段写道:
“关山月的成功,证明了一个道理——好电影没有地域之分。无论你来自哪里,只要有真本事,观众就会认你。”
首日票房数据出来时,整个电影圈都震动了。
二百三十八万。
这个数字,比《警察故事》的首日高了一倍多。更重要的是,它打破了香江电影首日票房的历史纪录。
邹文怀看到数据时,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关山月,只说了一句话:“关导演,你又破纪录了。”
关山月摇摇头:“是阿杰和小雪演得好。”
邹文怀笑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首日票房出来的那个晚上,关山月在青鸟的办公室里盯着报表,久久没有抬头。二百三十八万,这个数字他早就知道,但真正看到它写在纸上,心里还是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警察故事》首日一百二十三万,已经轰动全香江。《中南海保镖》翻了一倍,这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小孟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说:“关导演,有人想见您。”
关山月抬起头:“谁?”
小孟说:“好几个。有记者想做专访,有片商想谈合作,还有几个老板想请您吃饭。名片收了二十多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