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海保镖》将在内地上映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香江电影圈。
《明报》娱乐版头条:“《中南海保镖》内地上映!”
文章写道:“《中南海保镖》自上映以来,在香江狂收票房,不断打破影史纪录。近日又有重磅消息传来——该片已通过内地电影局审查,预计年底之前在内地上映。这是香江电影史上,第一部以内地‘中南海保镖’为题材、且由内地导演执导的影片,在内地公映。关山月的名字,再次成为焦点。”
《东方日报》:“关山月:从香江到内地,一个导演的回归之旅”
文章详细回顾了关山月的经历——从内地到香江,从《高山下的花环》到《警察故事》,再到《中南海保镖》。每一步都稳扎稳打,每一部都是精品。最后一段写道:
“关山月的成功,证明了一个道理——好电影没有地域之分。无论你来自哪里,无论你在哪里拍电影,只要有真本事,观众就会认你。”
成龙看到报纸,第一时间给关山月打电话:“山月!内地都上了!我的电影什么时候也能在内地上电影?”
关山月笑了:“你拍一部正能量的片子,就能上。”
成龙说:“正能量?我拍的哪部不是正能量?”
关山月说:“那你试试。”
成龙说:“试试就试试!”
两人都笑了。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高兴。
香江有些媒体阴阳怪气地写文章,说关山月“拍马屁”“献媚”“为了赚钱不择手段”。还有人说,这片子在内地上映,肯定是走了后门,关山月的身份起了作用。
关山月看到这些文章,没有生气,也没有回应。他只是把报纸放在一边,继续工作。
小孟忍不住问:“关导演,那些文章,您不生气吗?”
关山月说:“不生气。”
小孟说:“为什么?”
关山月说:“因为他们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片子在内地上映了。几千万内地观众,会看到许正阳。他们会知道,有一个叫李连杰的演员,演了一个叫许正阳的保镖。他们会知道,有一个叫关山月的导演,拍了一部叫《中南海保镖》的电影。”
他顿了顿,说:“这些,比一百篇骂我的文章,都重要。”
小孟看着关山月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他想起那个在摄影棚里忙碌的身影,想起那个在电影局会议室里据理力争的干部,想起那个在火场外冷静指挥的导演。这些年,关山月变了很多,但有一点没变——他始终知道自己要什么。
小孟说:“关导演,我明白了。”
那天晚上,关山月一个人走在香江的夜色中。夜风吹来,带着海水的咸味。霓虹灯闪烁,车流不息,维多利亚港的船只穿梭往来,像流动的星河。
他想起王世雄那边,终究是黄了。说完全没有压力,那肯定是假的,那边的市场不小,对香江电影来说,意味很意味,一旦放弃损失的钱也不是小数。
但他从一开始注定就要克服这个困难。《中南海保镖》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讨好弯弯市场而拍的。它是为了讲述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保护、关于责任、关于忠诚的故事。这个故事,在湾湾可能没人看到,但在内地,会有几千万人看到。
这就够了。而且感觉很好!
他想起王副局长说的话:“这个片子,让几千万内地观众看到了香江电影里拍出来属于军人的正面形象。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他想起小孟转述绿军装说的话:“可以放。”
他想起夏梦说的话:“等片子在内地上映了,我要回去看。”
他想起龚雪说的话:“我爸妈终于可以看到我的电影了。”
他想起李连杰说的话:“我想回去看看那些观众的反应。”
每一个人,都在等这一天。每一个人,都为这一天付出了太多。
他抬起头,看着夜空。今晚有星星。不多,但很亮。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中南海保镖》通过内地检验,即将在内地上映。这是香江第一部以内地敏感题材为背景、完全由香江电影公司拍摄、由内地导演执导的影片在内地公映。关山月的名字,再次成为了焦点。
而且好事接踵而来,很快就有了连锁反应。
日本的田中一郎也打来电话。他的中文还是那么流利,但语气比上次更急切。
“关导演,《中南海保镖》的日本版权,我们出两百万美金。”
关山月说:“田中先生,这个价,比《警察故事》高了不少。”
田中一郎说:“因为《中南海保镖》比《警察故事》更好。日本观众喜欢有情感的动作片。这部戏,两者都有。”
关山月说:“二百二十万。”
田中一郎毫不犹豫:“成交。”
韩国的片商更直接。电话打来,开口就是:“关导演,我们出一百五十万美金。不用谈了,就这么定了。”
关山月笑了:“你们老板看了片子?”
片商说:“看了。看了一遍,说‘多少钱都要拿下’。”
东南亚各国也纷纷出手。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菲律宾、印尼……每一个国家的片商都带着支票来,每一个都希望能拿到独家发行权。
关山月把这些商务事宜都交给了小孟处理。小孟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始终带着笑。
有一天,他对关山月说:“关导演,您知道吗?我以前觉得,做生意就是讨价还价。现在才知道,生意好的时候,根本不用讨价还价。”
关山月笑了:“那什么时候需要?”
小孟说:“片子不好的时候。”
关山月点点头:“所以,把片子拍好,是最重要的。”
不仅是这些传统的市场,关山月还接到了一个越洋电话。是克莱尔打来的,“关先生,好消息!二十世纪福克斯看了《中南海保镖》的样片,非常感兴趣。他们想买北美版权。”
关山月说:“他们出多少?”
克莱尔说:“三百万美金。”
关山月沉默了一下。三百万美金,比《警察故事》高了一百万。
“克莱尔女士,这个价,可以谈。但我有一个条件。”
克莱尔说:“什么条件?”
关山月说:“北美上映的时候,不能用配音。用原声,配英文字幕。”
克莱尔愣了一下:“关先生,外语片在美国用原声,风险很大。观众不习惯看字幕……”
关山月说:“我知道。但《中南海保镖》不是普通的外语片。它的情感,是靠声音传递的。配音会毁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