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父与我夏侯氏有血海之仇,吾杀不了汝父边哲,今日就宰了你,以泄我心头之恨!”
夏侯霸报上姓名,当即拨马而上,挟着满腹怒火,再度向边承杀来。
“夏侯霸!”
听得这个名字,边承却是热血沸腾,兴奋到眼眸喷火。
不想眼前这厮,竟是吴国第三号人物,是条意想不到的大鱼!
此人首级,份量之重,可是远胜于乐綝之流啊。
更关键的是,他姓夏侯。
自己边氏与曹氏夏侯氏,有灭门的不共戴天之仇啊。
父亲边哲,更是无日无夜,不盼着能杀尽曹氏夏侯氏两族,以践行当年的誓言,以慰边氏亲人在天之灵。
他自懂事时起,母亲步练师便在耳边,时常的灌输:
“承儿你将来长大,要帮着你爹爹杀尽曹氏夏侯氏,为你的祖父他们报仇雪恨!”
耳濡目染之下,边承对曹氏夏侯氏两族,自然是恨之入骨。
如今。
一个夏侯氏就站在自己面前,还是吴国柱石之臣,边承焉能不兴奋到热血沸腾。
“老天有眼,竟将汝这狗贼送到吾面前,好好好,好极了!”
“夏侯霸,吾今日正好宰了你,让曹贼再尝一尝丧亲之痛!”
边承一声狂笑,纵马提枪,迎向了夏侯霸。
两骑踏着血路,相对撞向了对方。
两柄银枪,挟卷着血雾,浩浩荡荡的轰刺而出。
“吭!”
天崩地裂,巨响声起。
夏侯霸手中银枪,再度被轻松震荡开来,虎口发麻,五内欲裂。
“这小子竟然…”
再度转身时,夏侯霸脸色已是大变。
这一招的威力,更胜适才初招交手。
他显然没料到,适才交手,边承只是试探而已,故出招之时使出不到三成底蕴。
此时真刀真枪再战,边承火力全开,他又焉能抵挡得住。
“夏侯霸,汝与汝父夏侯渊一样,皆不过是土鸡瓦狗,徒有虚名罢了。”
边承一声讽刺,不给他震惊的机会,手中银枪化出漫空枪影,铺天盖地袭卷而来。
“小子,汝焉敢辱我父!”
夏侯霸震惊化为震怒,明知边承实力胜于自己,却仍旧疯狂舞枪迎上。
两人就此厮杀在一起。
愤怒即改变不了强弱事实。
数招间,夏侯霸便被压制到手足无措,破绽百出地步。
边承却如老叟戏孩童一般,明明实力辗压,却并未上手就结束战斗。
“噗噗噗!”
几招间,夏侯霸臂上身上,便被刺出了数道血口,痛到龇牙咧嘴。
“不好,这小子的武艺,远在我之上,我大意了!”
夏侯霸心中惊恐,已是盖过了愤怒和痛苦。
为时已晚。
边承似是玩累了,陡然间枪式爆涨。
“噗!”
夏侯霸尚未看清招式时,已被边承洞穿了后背。
“给我下马吧!”
一声怒吼,边承银枪奋然挑起。
夏侯霸大枪脱手,偌大的身形被挑上了半空,嚎叫着被甩了出去。
一声闷响,重重落在几步之外,摔落在地。
“我竟然被那边贼之子,被一个十几岁的黄口小子击落马下?”
“这不可能,不可能~~”
落地的夏侯霸,却不甘接受这般屈辱事实,喷着鲜血,咬牙切齿的爬向前方跌落的大枪。
就在他抓住银枪,刚想支撑着爬起来时,边承巍巍身影已横在他跟前。
枪锋扫过,夏侯霸刚刚握住枪柄之手,应声便被削断。
“啊~~~”
又是一声惨叫,夏侯霸再次趴倒于地,痛到死去路来。
边承仰望夜空,说道:
“边氏一族的亲人们,边承长大了,终于能亲手斩杀曹贼的亲族,以祭奠你们在天之灵了。”
“今日承就先杀此贼,他日必手刃曹操,杀尽曹氏夏侯氏,助父亲实现当当年所立誓言,为你们报仇雪恨!”
言罢,边承手中血枪高高举起,眼中杀意如铁。
断臂重伤的夏侯霸,自知性命不保,悲绝的目光望向长江方向,口中喷着血悲叫道:
“陛下,伯父啊,你当年为何没将边氏杀尽,为何,为何啊——”
血枪刺下。
悲叫声戛然而止,夏侯霸人头落地。
边承将其首级斩下,高高挑起在夜空,厉声道:
“吴军听着,吾乃大汉中郎将边承是也,逆贼夏侯霸已为吾所斩!”
“汝等谁敢不降,上前与吾一战!”
左右尚在犹豫要不要降的吴卒,最后的抵抗意志土崩瓦解。
就连残存的解烦兵,亦是精神崩溃,纷纷丢弃兵器,跪伏于地。
“我等愿降大汉。”
“我等愿归降边将军。”
“请将军饶命~~”
惊恐的求降声,哀告声,此起彼伏于南门之前。
边承横枪立马,环扫着遍地伏跪的吴军,目光望向了长江上游方向,口中道:
“父亲,儿没给你丢脸,没给咱边家丢脸。”
“儿这一战,足可向天下人证明,边承配为唐公之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