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一方在里伦敦的日子,忽然好了起来。
无处不在的监视降到了最低,只保留了明哨。
外出的限制也基本解除,只要带一个陪同人员,里伦敦几乎都对死神方开放。
当然了,这里面有着双方十足的默契。
比如西梢局这方知道,限制对死神是没有用的,但在非暴力情况下,这种限制还是不得不做个样子。
不然的话,天天蹲在酒店外一直没有收获,以至于憋了满肚子气的西方记者,绝对能搞出天大的新闻来,让读者们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死WB当局。
另一方面,死神这边也十分识趣,不至于说提出要去机密地带的要求。
真要那样提的话就不礼貌了。
总之,在双方的相对克制之下,原本还有些摩擦的关系,忽然就像加了润滑油一般顺滑起来。
有关于合作的谈判也进行得十分顺利,很快雀部长次郎就敲定了与西梢局的合作细节。
至于碎蜂,后来继续与格温多琳切磋时,也都默契地收着手,将切磋的层次保持在斩术和身法的较量。
总之,除了苦逼的市丸银用他那睁不大开的眯眯眼,痛苦地干着起稿校文的文书工作外,死神们都很满意。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管他呢。
碎蜂大概能猜得到,应该是与先前的那场战斗有关。
但她绝对猜不到的是,现阶段的西梢局,单打独斗之下,没有人能接格温多琳超过第三刀。
所有人和她战斗,都默认只有闪避选项,没有振刀选项。
自格温多琳担任队长以来,接受过无数挑战,用自己彪悍的战绩证明了这样一件事:
没有人能接她攻击到第三刀。
少有的几个队长接了之后,纷纷顶不住那种锋锐,选择交了底牌保命认输。
——可偏偏碎蜂就这么接了,而且接到了第四刀。
这让西梢局上下,瞬间意识到了彼此的差距。
当然了,这样的事西梢局是不会主动讲出来的,他们将其化作了行动,让整个合作变得十分舒畅起来。
一时间,尸魂界的东西梢局变得其乐融融,呈现出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而相对应的,现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1939年9月,波兰因闪击而陷落之后,尽管英国立刻对德宣战,但行动上只采取了海洋封锁的举措,整体上呈现按兵不动的战略部署。
这般举动自然是对德方的放纵。
在花了几个月时间消化波兰的战果之后,次年4月开始,野心十足的德国开始将手伸向了丹麦、挪威、荷兰和比利时。
英国当即派兵赴挪威、法国作战。
但因准备不足,英军节节败退。
败战的压力之下,连首相都换了一个,上了个主战派。
现世的动静越来越大,初步达成合作的东西梢局双方,也将注意力放在了现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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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敦刻尔克港口。
5月10日,德军启动绕过马奇诺防线,从阿登森林突入,短短10天便抵达英吉利海峡,切断了英国远征军与法军主力的联系。
约40万人的英法比联军,被压缩在敦刻尔克周边60平方公里的三角地带。
三面受敌、一面临海,装备与补给濒临断绝的绝境下,悲壮和恐慌的情绪开始渐渐在这片港口区蔓延。
到了深夜,更是传来阵阵崩溃压抑的哭声。
“铮————”
黑暗中,一抹刀光带着电光闪出,却是照亮了一张恐怖的苍白面具。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