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闻言,只是淡定的抖了抖身上的羽衣,然后强行压住了自己演绿茶,气一下对面的白骨娘娘的想法:“虽然现在这个状态非常合适,但确实不是我的风格……”
陆安生的身上,半袖羽衣搅动着周围的气流,也正是因此,他的身子就这么悬浮在半空,即使飞剑根本不在身边。
“虽然凭借着巫祁龙猿体驾驭水土的能力,或者其他各种装备操纵风雷的招数,就算没有飞剑,我也早就能常态飞行了,但是这感觉还真是不一样啊……”
陆安生只觉得,地心引力施加在身上的束缚仿佛完全消失,先前无论是驾驭飞剑,又或者依靠别的方式来进行腾飞,总还是有股逆风而行,腾云驾雾的感觉。
而现如今则不同了。
他身上那件轻若无物的羽衣,乃是各种传说神话当中的神仙的标配,头戴星冠,身着羽衣,脚踩云雾,一日千里。
驾驭飞剑腾飞总归还是道术手段,而这羽衣却就是真正的仙人衣着。
陆安生抬手拍了拍这羽衣的下摆,随后看向了前方的白骨娘娘。
白骨娘娘脸上那道被拳头砸塌的凹陷正在愈合。碎骨头从塌陷处往原位挪,咔咔的像有人在掰正错位的关节。
明明骨骼这种东西在断裂之后,根本不应该能在眨眼之间复原,白骨娘娘脸上的伤,依然在这转瞬之间消散于无形。
不只是下方的碎骨,裂开的皮肉也开始从边缘往中间长合,新的肉芽从伤口里拱出来,粉红色的,湿漉漉的,把裂缝填满,填平,抹匀。
几息之间,那张脸恢复了原样,白净,细腻,宛若画中走出的仙女,跟被砸之前一模一样……
唯一有差别的,大概就是那神色了。
“怎么会…我的衣裙,为什么会……”白骨娘娘看着陆安生身上服服帖帖,甚至就连尺寸和款式都进行了自己的变化的羽衣,面色变得异样无比。
不再像先前一样,保持着仙女一般的柔和笑容,反而变得既疑惑又冷漠,让人看着就觉得汗毛倒竖,不寒而栗。
“说这衣服?啊,也不奇怪啊,它之前被你炼化的时候,很麻烦很难搞的吧,但是他现在在我这儿……它可是乖得很啊。”
陆安生总觉得自己现在口中的台词很糟糕,但这台词确实没错,现如今他身上的这件羽衣,早就没了刚从棺材当中被他扒出的时候,那股桀骜不驯的感觉。
“[羽衣](丁)在汉代画像石和青铜器上,仙人常以“羽人”的形象出现。他们肩生双翼、四肢生羽,甚至带有鸟喙,这也就是羽化说法的来源。
古时修道修行,追求的是肉体与魂魄天人合一,所达到的完全升华。
凡人通过长期的修炼,服食丹药、吐纳导引、积德行善,终有一日必可洗去肉体的浊气,生出羽翼,飞升天界。这便是羽化。
其中羽字正是指神仙飞翔的羽翼或羽衣,着羽衣者,也自然可有超脱浊俗,自在腾飞的仙人之能……”
“录物:[羽化之术]……”
作为一件几乎达到了仙神层次的道具,俗事古录内自然有着对应的记录,更重要的是不光是录物奖励,陆安生现如今想要炼化一件道具之类的东西,其实简单无比。
这东西现在已经不叫羽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