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修改:莫塔利安,修改为莫塔里安,更符合主流翻译。
硬的吓人。
楚行摆了摆握紧的拳头,隔着动力甲都传来了渗透进骨髓的酥麻。
而莫塔里安,正面吃了自己一拳,居然连擦破皮都没有,毫发无损。
但莫塔里安也被楚行的存在所震撼,那股打击在自己身体上的力道,让他直接把对方定义为原体,只不过不确定他是自己的哪位兄弟。
“染血军神?故弄玄虚....”
莫塔里安制止了要冲上前去的死亡寿衣,他们虽然是最强大且精锐的,但那是对阿斯塔特而言。
在原体的战斗中,他们能够挡住一击而不死,就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
莫塔里安不希望再有自己的子嗣受伤,起码不希望忠于自己的子嗣受伤。
“吾子,你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分散下去,保护指挥官,稳住阵线,命令所有人撤离,重整。”
莫塔里安深刻的明白,战局混乱成这样,只有全线有序的撤离才能重整阵势,他来这里原本的目的就是如此。
“继续缠住他们,别让他们轻易重整阵势,否则我们又要不利。”
几乎是同时,楚行和莫塔里安都用自己的指挥频道隐秘的下达指挥。
楚行也是久经沙场的将军,他自然知道如今战局混乱的唯一解法。
双方的死亡守卫重新混战到一处,并且更恐怖,更激烈,忠诚派的进攻更加的猛烈,毫不留情。
他们亲口听到了原体的话语,最后一丝侥幸和期待也彻底破灭,他们只有愤怒,唯有愤怒。
想要撤离,也不是那么好撤离的,撤离对于大规模军队来说往往等同于溃败,会被对方追击留下巨大的伤亡,这一点就算是阿斯塔特也不能豁免。
况且战局混乱至极,被彻底打碎杂糅,就像是难解的乱麻,忠诚派的指挥链条也被楚行一人弄的破碎崩溃,哪有那么好撤离。
莫塔里安的原体卫队,干的就是替代那些指挥链条的指挥官,哪怕只是临时顶上。
胜负的关键,就因此落到了两位原体的交战上。
这种胶着的情况下,哪一位原体在接下来的战斗里获胜,那一方就将会拥有绝对的优势。
如果楚行胜利了,他会毫不留情的杀死那些组织撤离的死亡寿衣终结者,叛乱派再也无法撤离,哪里都别想去。
如果莫塔里安胜利了,忠诚派根本就没人能拦住自己的基因之父,他将会迅速的完成撤离,重整,然后亲自带军围剿,忠诚派连抵抗的机会都不复存在。
双方都明白这一点,无论是阿斯塔特,还是楚行和莫塔利安这两位原体。
莫塔利安沉重的呼吸着,让呼吸阀发出风箱一般的呼啸,身后动力背包比一般的原体大得多的多,满是高耸的烟囱,这说明了他准备动真格,下死手。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次未知的情绪。
在大远征之中,或许原体之间有过摩擦和切磋,但从未有过殊死搏杀,这直接导致了原体们清楚自己的强大,也理解兄弟的不可小觑,但具体谁更强,有多强,都是未知数。
论战和理论是无用的,生死搏杀的情况下,原体们只能手下见真章。
这一次开战,就代表必然有原体要陨落。
楚行却对此很有心理准备。
他随手抓过一台巨大的主战坦克残骸,握住主炮管,将炮塔从上面撕下,拿在手里挥舞了一下。
没有武器,到底是有些吃力。
楚行握住这巨大的精钢主炮,发现还算趁手,末端的炮塔像是一把战锤,或是重斧。
他就这样拎着这诡异的武器,缓步走上前去。
四周已经没人胆敢留在原体的战场,死亡之主和染血军神的威压,完成了最后的清场。
“你就准备用这种破烂,与我战斗?兄弟?”
莫塔利安直到现在,也不认为楚行是一个忽然冒出来的原体,只当他是自己某一个原体兄弟乔装打扮。
“足够了。”
楚行身后的血河披风微微的扰动起来,身躯上干涸的鲜血衬托的征战巨铠格外狰狞,他倒提着那个坦克的主炮和炮塔,神态平静,毫无惧色。
双方良久的对峙,原体之间的感官,让他们短暂的见到了不寻常的真实。
在莫塔利安的视角下,楚行就像是一把最危险的利刃,散发着真红的光芒,黑色甲胄比铁还要森寒,仿佛死亡的终点,黑甲垂下的披风仿佛活物一般,意图择人而噬。
全身上下,散发着无以伦比的肃杀,和危险,仿佛一股极致的杀伤力蕴含在躯体里。稍有不慎,任何原体都会在他手上吃大亏。
最关键的是,那股威严和愤怒。
莫塔利安无法确定面前这个黑甲红披风的染血军神到底是自己的哪位兄弟,也自然无从猜测他愤怒的来源,但那股愤怒,就像是一股永不停息的火焰,翻滚在对方看似肃杀的身躯里。
翻滚,再翻滚,永不停歇,只要它稍微流露出来一丝,就要将世间一切都焚烧殆尽!
而在楚行的视角里,他也在死死的端详着这位苍白之主,死亡守卫的基因原体。
要说他与死亡守卫的孽缘,与纳垢的孽缘,40k的时期绝不少。
他尚且是新血时,最搏命的一战,就是巢都底层和死亡守卫冠军的一战,对方的重剑几乎活活将他打至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