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了。”女帝拿上一枚仙家灵果,打算用这枚果子作一借口,去看看陆言沉在乾元殿内生着什么闷气。
她一步跨出,身形转瞬便来到了乾元殿内。
循着陆言沉方才走过时留下的气息,女帝缓步走到阑香池前,绝色脸蛋微微泛了些绯红。
陆言沉来这里作甚?
莫不是又要给她……
真真是个可笑的人,朕也就一天一次而已,偶尔……偶尔会情不自禁多来上几次罢了,陆言沉倒是好,整日里想着这些个难以启齿事……女帝唇角微微动了一下,迅速抚平心绪,步伐轻快进入阑香池内。
水雾朦胧浮动的水池中,坐着一个身形修长的年轻男子。
男子身形挺拔,在朦胧水汽里若隐若现,一头墨色长发湿漉漉飘在水波中。
女帝忍不住多瞧了几眼男色,察觉到自身莫名有了些燥热后,径自移开凤眸,快步来到陆言沉身后。
她抬起一只未着鞋袜,只用神气包裹着的小脚,轻轻抵在陆言沉的肩头,轻呵了一声道:
“陆卿,深夜入宫,难道只是来朕这儿沐浴?”
泡在阑香池热水中,全身舒坦放松的陆言沉,瞥了眼一旁肩头上的玲珑秀美玉足,然后又看了看故作冷淡清高的女帝,轻笑一声。
像是被某人一眼看出了什么心事,女帝脸蛋绯色更甚,脚尖用力,轻轻踹了他一下:
“笑什么笑,朕现在正生你气,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朕的皇宫干嘛?只是为了在这池子里沐浴?”
“不然呢?”陆言沉随口反问一句,知道身后这个天底下第一等奇女子抹不开那点脸面,索性抬手泼了些热水在她小脚上面,给她一个鸳鸯浴的借口。
女帝凤眸盯着瞬间便看穿她心思的陆言沉,银牙轻轻磨蹭了一下,大概这就叫心有灵犀?
“你沐浴就沐浴,朝朕脚上泼水做什么?”女帝心有羞耻,不愿如此轻易地被陆言沉看穿心事,嘴硬诋毁他道:
“陆卿难道以为这样,就能让朕也下去沐浴了?”
陆言沉身子后仰,双臂撑在阑香池玉阶上,视线从下往上看去。
女帝外穿一件衮服龙袍,内里贴着一件可谓战损累累的战袍“月魄护心纱”。
此时从陆言沉的视角看去,女帝一只玲珑玉足落在他肩头,于是便露出了衮服里的修长丰腴美腿,再往上……
哗啦一下!
察觉到他的视线似有不对,女帝当即收回了脚。
不同于往日陆言沉会握住她的脚,朝着阑香池方向拽去,然后她不情不愿在池中沐浴。
今夜陆言沉什么都没做。
女帝心中顿时冷冷一笑,玉手轻抬,解开衮服龙袍的禁制,露出内里一件皎然小衣,脱下象征九五至尊的袍衣,她不由分说挤在陆言沉身前:
“还愣着作甚?池子玉阶凉意太重,朕准你抱着朕。”
陆言沉心说下次能不能直接点。
他应了一声遵命,双手环抱住女帝温香软玉般的娇躯。
女帝身子向后紧贴着陆言沉的胸膛,凤眸舒舒服服眯了起来,嗓音似喘似吟:
“今晚不许用手。”
“不要。”陆言沉刚有拒绝,怀中的女帝便伸出一双玉手,十分熟稔地挽住他的脖颈,然后踮起脚尖,咬住了他的嘴唇:
“朕说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