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怀郡主点点头,“我知道。”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趣事,长公主唇角翘起了些,若是陆言沉待在此处,便会看见未亡人花开一刻的绝色美景:
“陆言沉他师姐,陆清宁为人倒是很一般。”
“以后你们遇见了,记得不必与陆清宁计较什么。”
嘉怀郡主没说话,以眸光作起询问。
不过长公主没有仔细谈及这一话题,她同自家女儿说了些新制科举事,不出意外看见女儿的眸子里闪过些许厌烦。
……
太虚宫主殿内。
“莫名其妙”挨了师尊的一顿质问,陆言沉想着他这些日子帮助女帝解决了多少烦心、烦躁事,女帝今日也该帮他一次,简单思虑之后,试图狡辩道:
“师尊,弟子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陆瑜蘅依旧没让小弟子落座,准备拿出师尊的架子,好生教诲一番这个愈发沾花惹草的弟子。
“师尊有所不知,女帝她每日都要我入宫。”陆言沉斟酌了下言辞。
陆瑜蘅没再去纠正自家徒儿出口就是女帝的称呼,语气清冷问道:
“陛下唤你入宫做什么?为何还需每日进宫?”
“女帝每日每夜都要临幸我,如果哪一天我没有进宫,她就会生气。”陆言沉如实说道。
话音刚落,他就瞄见自家美人师尊的美眸微有凝固,红润的唇瓣张开了些,好像因为他这番话语惊诧不已。
“师尊您知道这事的意思吧?就是说女帝她对于云雨房事需求极大,平日里装出圣明贤君的样子,私底下却是……却是比较渴求的那种。”陆言沉见师尊一时间惊得没有说话,宽大道袍都遮掩不住的曼妙傲人娇躯轻轻颤抖着,于是又补充了两句道:
“不仅如此,女帝她还要求我必须用嘴唇,不许我用其他地方,要不然就会被她责罚。”
“比如昨夜我没按照她的要求去做,女帝就用玉……双脚践踏弟子的尊严,踩得弟子毫无还手之力……”
看着自家师尊饱满鼓胀的肥硕胸脯起伏不定,陆言沉继续说道:
“弟子日日夜夜饱受女帝调教,受其强迫控制,身心皆是受到摧残,所以才会……渴望有正常的感情,所以才会对寻常貌美女子心生慕意。”
这话说完,太虚宫主殿内陷入长久的安静。
陆瑜蘅看着自家这个谈及房事丝毫没有顾虑的小弟子,看着他一副为此付出许多,鼓起十足的勇气才说出一切的神情,唇瓣微微动了动,一双水润的美眸泛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师尊如果不信,可以让女帝来到太虚宫,我与她当面对质。”陆言沉心说他言辞皆是真实,只是其中细节就不必赘述了。
陆瑜蘅没说话。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是自家小弟子在她面前如此袒露心扉,毫无顾忌避讳地谈及与女帝的种种暧昧,让她好久都没缓过神来。
哪有在弟子在师尊面前,说起这等子羞耻羞躁事情?
二是如果陆言沉所言无虚,对于好友离歌与弟子陆言沉的“孽缘”,她又当如何妥善处理好?
让离歌收敛些心欲,还是让陆言沉……同离歌说一声,不许再欺负她的弟子了?
哪有这样的事!
陆瑜蘅美眸上抬,发现陆言沉正盯着她看得出神,美艳动人的脸蛋没来由泛起了些绯色,压下心头的异样思绪,她抿着唇瓣,嗓音再无先前的冷淡,语气不觉轻了几分:
“你先坐下,为师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