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听见自家徒儿的嗓音,陆瑜蘅渐有平静的心绪再度出现波澜。
她看着陆言沉,没来由地记起当初好友离歌与她说过的话——
“都是你家徒儿陆言沉色诱了朕,朕也是被逼无奈,才会如此。”
“蘅姐你是了解我的,朕不想沉迷男色,朕也不想因为陆言沉荒废了朝政,朕是要做我大周千古一帝,可是朕能有什么办法?你家徒儿手段阴险歹毒,都快把朕调教成那般只知云雨房事的羞死人女子了。”
“唉,蘅姐你说的朕都明白,可陆言沉真的不一样,他每次都能给朕带来一种荒唐不堪的感受,这种感受很难用言语和你说,一次又一次让朕丧失底线,你家徒儿真是费尽心机。”
“蘅姐你是不知道……”
“……”
陆瑜蘅轻轻呼出一口气,美眸望着第一次如此向她袒露心扉的小弟子,再三犹豫,仍是选择询问道:
“方才你说,如果你没有、没有满足陛下的喜好,陛下她就会惩罚你?”
呃,后面这句话,师尊可以不用说……陆言沉嘴角微动,心说女帝每次撩拨他人身躁动不已,却是个管杀不管埋的,最近都要他自己解决,这应该也算惩罚吧?
想起女帝用玉……用双脚夹住他,用嘴巴咬住他,有时候会故意加重几分力道,比如牙齿用力去咬,只为了看见他的痛苦表情,陆言沉觉得这也算一种惩罚。
见师尊美眸紧紧盯着自己,陆言沉眼神既无辜又无奈:
“此事说来话长,但总而言之,自从弟子同女帝有了肌肤之亲后,女帝就不许弟子拒绝她的要求。”
比如要他每日进入皇宫,明面上说是为了锻炼脱敏耐力,实际就是为了一己之欢;比如最近尝到了甜头,再不许他用手指揉按解决……
带着极为复杂的心绪,暂且抛开师尊与弟子的身份,陆瑜蘅仔细听过这些闺阁私密事,忍不住问道:
“这些事,为何不早些与为师说?”
这我怎么说?我们母子……不对,我们师徒俩刚刚认了亲,哪能毫无顾忌说起云雨房事……我又不是什么一心想要冲师的逆徒,师尊说的恪守伦常规矩我一直铭记在心……陆言沉闻言沉默。
“你说这些,为师且信你好了,离歌那边,为师……就由你去替为师说一句,不可太过分,不然以后别说日日夜夜要你入宫,为师会将你留在太虚山上。”陆瑜蘅心中反复斟酌,最终黛眉轻蹙起,算是安慰了一句:
“至于你与山下女子的往来,为师不管了。”
不管了?陆言沉抬起目光,见到自家美人师尊语气甚是平静,一双美眸泛着毋庸置疑的意味,一时间不知该作何感想。
他原本只是应付师尊的问责,随便扯出颠倒黑白的说辞,不曾想还有意外之喜。
“师尊,当真不管了?”陆言沉小声询问。
陆瑜蘅素手抬起揉了揉他的脑袋,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却只是化作了一声轻叹:
“为师真的不管了。”
“只要你不违背伦常道义,不做出有辱师门,有辱我道门颜面的事情,你与山下女子往来,以后都是你和陛下两人的事情,为师再不会过问的。”
见自家徒儿眼神逐渐古怪起来,陆瑜蘅话音顿时一转,语气淡去几分柔和:
“但是,陆言沉你须给为师记住,不可随意招惹山下女子,不可随意玩弄女子感情,更不可视女子为玩物,如果为师知道你在山下胡作非为,以后你就待在为师身边,不许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