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大乘境练气士,修为境界回归人身小天地多时,她竟然对这师徒两人的气息毫无察觉。
三人相对。
御书房里间忽然安静下来。
陆瑜蘅到了唇边的那句“陛下”,硬生生咽回了口中。
陆言沉看着锦被完全遮掩不住傲人身段的女帝,再看向身旁悄然闭上了美眸,不停做着深呼吸,肥硕丰满胸脯止不住颤悠的美人师尊,他忽然觉得还是禁声不言为好。
长久的安静中,女帝一点点将锦被向上拉拽,一双玲珑秀美的玉足缩在榻上,脚趾蜷曲着好像也抠出什么东西似的:
“那个……蘅、蘅姐,你怎么来了,我……朕最近喜欢上了裸睡休息……哈哈,好巧……”
这般语无伦次说了片刻,女帝的嗓音越来越小,凤眸愈发低垂,实在没脸去看她的闺中好密友。
“离歌,你为何会这样?”陆瑜蘅轻轻叹息一声,美眸落在蹙眉不语的女帝身上,落在她裸露在外的肩头上,落在她还有些潮红残留的绝美脸蛋上,语气听起来都有些自我可怜般的无奈:
“罢了。”
“言沉替你参与小朝会,可有出什么乱子?可需要我去解决?”
“没,没有。”女帝瞄了眼陆言沉,示意他赶紧脱下衮服龙袍。
陆言沉四十五度角望着天花板,让他当着自家美人师尊的面脱下衣服,怎么想都不可能。
“蘅姐,你、你今日来到皇宫,是有事情要说?”女帝眼见陆言沉这家伙置身事外,暗自深吸一口气,打算等到事了之后狠狠惩罚他,惩罚他哪怕说了舌头累了也不许停下。
“剑碑林等三座仙家宗门,今日与我商议,想着尽快举行仙门武举,以免仙家子弟在帝都内无所事事,到处招灾惹祸。”陆瑜蘅侧过美眸,没去看抱着单薄锦被,坐在凤榻上的女帝。
“原、原来如此。”女帝想着岔开话题,但是心绪一片杂乱。
她看向陆言沉,凤眸含嗔瞪他一眼,以心声言语道:
‘陆言沉,快收拾你惹出的事,别逼着朕将一切都告诉蘅姐。’
‘怎么收拾?师尊她身为女子仙人,我一个小小龙门境修士怎么收拾她?’陆言沉继续沉默。
“好啊陆言沉,朕记住了,你给朕等着。”女帝冷着嗓音,警告一句。
陆言沉有些理解自家师尊的无奈心绪了,‘好,我帮你还不行?’
在两人眉来眼去之际,陆瑜蘅唇瓣微微张开,再次叹了口气:
“你们在以心声说什么?如何将我蒙骗过去?还是……”
陆瑜蘅美眸复杂,幽幽然望着自家的小弟子,然后又看向多年生死与共的挚友,最终停下了话头,不愿也不想再说下去:
“陆言沉,你不是和为师说过,陛下她总是会强迫你吗?”
“你现在当着为师与陛下的面说清楚,若真是如此,为师会让陛下收敛一二。”
陆言沉:“……”
“强迫什么?”女帝见陆言沉默然不语,凤眸微转,当即追问道:
“蘅姐,这人和你说了什么?朕强迫他什么?”
“怎么不说?”陆瑜蘅美眸幽幽盯着自家徒儿。
我怎么说?陆言见到女帝和师尊同时看来,在自己独自忍受冷眼与三人一块羞耻社死中,面无表情说道:
“离歌……她强迫我用嘴巴解决,而且每次都要一滴不剩。”
女帝凤眸凝固,张了张嘴巴,身子陡然僵住,恍若一尊了无生气的泥塑雕像。
陆瑜蘅即便是第二次听说此事,心绪依旧难以平静,隐隐约约间,她感觉眉心处那点朱砂痣都有些灼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