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言沉所说,可是真的?”
凤榻上,女帝还没从陆言沉的话语中回过神来,又听见好友蘅姐如此询问。
她好像感觉自己身为大周君王,世间第一等奇女子的脸面,被陆言沉扔在了地上狠狠践踏。
以至于女帝觉得自己有点呼吸不畅,脸蛋嫣红得滚热发烫。
大概生无可恋,说的就是现在的她了。
听着蘅姐又唤了一声“陛下”,女帝丰盈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凤眸盯着陆言沉看了许久,玉手紧紧握起,自暴自弃说道:
“朕何时强迫过他?”
“都是你家徒儿色诱的朕,还在……还在朕身上布下了怎么都破解不了的诡阵,朕被那东西,被你弟子控制得都快变成只好男色的昏君了,朕能怎么办?!”
陆瑜蘅心头一颤,美眸望向身旁的弟子:
“言沉,陛下说的可是真的?”
明明是你自己好色,扯什么借口?道韵纹路只是限制你不许对我动手,可没引诱你沉溺男色……一天脱敏一次,越脱越敏,纯纯是瘾大……陆言沉无声腹诽,想要反驳女帝的话语,可目光扫过离歌那女人一双幽幽冷冷的凤眸,扫过她委屈愤懑的绝美脸蛋,明知道这女人是逢场作戏,故作幽怨,可心下还是软了些:
“师尊,你之前不是说过,以后再不会过问我和离歌的事情?”
陆瑜蘅看着避而不谈的自家徒儿,默然几息又望向榻上屈膝抱坐的好友离歌,嗓音幽幽然问道:
“陛下,也是同样的想法?”
女帝见陆言沉“认错”,心头的嗔意消了不少,没再得理不饶人。
毕竟她的确是强迫陆言沉每次都一滴不剩全部吞咽下去。
听到蘅姐的询问,女帝故作为难片刻,寻了个借口道:
“陆言沉……他不管怎么说,都已经是朕的男人了。”
话音落下,御书房里间稍有平静。
陆瑜蘅美眸静静看着好似在突然之间心意相通,将她排挤在外的两人,心中纵有千言万语,可到了唇边不过化作了一声叹息:
“你们不可再这样胡乱来了。”
“今日小朝会,幸好没被别人发觉不对,要不然……”
陆瑜蘅言尽于此。
相信榻上的女帝和身边的弟子,理应清楚被人发现……发现这份私情的后果如何。
见到两人沉默着点头,大有一番乖乖听着训诫的意思,陆瑜蘅忽然间没了继续教诲的心思。
说得再多,做得再多,她终归是个外人。
看了眼身边的小弟子,陆瑜蘅嗓音清清冷冷道:
“为师在御书房外等着你。”
陆言沉应了一声,瞧见师尊莲步轻移,蹙着黛眉走出了御书房里间。
不等他收回目光,身后便传来女帝可谓咬牙切齿的嗓音:
“陆、言、沉!”
“你竟然敢把闺房私事告诉蘅姐?!”
“你竟然还敢说是朕强迫你、命令你?过错全都推到朕头上,你是不是觉得朕实在太纵容你了?”
一边说着,女帝掀开榻上的锦被,一个猛虎下山、饿虎扑羊,径直扑到了陆言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