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被扑得身形踉跄,没能稳住脚步,倒在了女帝的偷袭下。
扑通一声,两人相拥相抱着摔在了御书房的玉质地砖上。
陆言沉看着绝美脸蛋涨红一片的女帝,看着她未穿一件衣服,全然裸露的玉嫩肌肤,看着她居高临下盯着自己,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
“离歌,要不你先穿上衣服?”
“师尊还没走远,你先穿衣服再说?”
“穿你个头!朕的龙袍被你穿着,你还敢怪朕?”女帝玉手探入陆言沉胸前衣领中,想要直接拖拽下衮服龙袍。
“等等……”陆言沉一手托住女帝的翘臀,一手想要推开这女人不安分的小手:
“等什么等!这是朕的龙袍,你是朕的男人,全都是朕的,朕命令你松手。”女帝眼见双手要被陆言沉拦住,索性挺直腰肢,丰腴大腿夹住他的腰腹,骑坐在他身上。
“我只穿了件龙袍,里面没有衣服……”陆言沉上身衣衫很快被女帝扒掉,手掌捂住腰间系带。
女帝娇躯顿时一软,凤眸嗔着他,可还是一点都不争气地缓缓伏趴下:
“混蛋!就是你……每次、每次都这样,朕都没法反抗,都是你的错,都是你……”
陆言沉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好含住女帝的耳垂,轻着嗓音说道:
“有话好好说,等师尊——”
这时,一声轻轻柔柔的叹息让两人动作一滞。
陆言沉和女帝不约而同侧过视线,看向御书房里间的那面屏风前。
陆瑜蘅不知何时又走了回来,素手捂着双眸,对着他们两人止不住地微微摇头。
女帝双腿一紧,迅速扯开陆言沉的手指,嗓音莫名带着颤音道:
“蘅、蘅姐,你别看……不要看……”
只是为时已晚。
一股浓郁甜腻的幽幽冷冷馥香飞快弥漫开来,占据了整间房屋。
即便陆瑜蘅及时用手掌掩住眼眸,可依旧能够透过指间缝隙,瞧见自家小徒儿身上那件衮服龙袍,瞧见好友离歌的脸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子紧紧贴靠在小徒儿的胸前。
久久未曾平息。
陆瑜蘅感觉眉心处的朱砂痣,那一点道陨外显的痕迹又灼烫了几分。
“我……再进到御书房中,就是想和你们说一声,不要玩得过火!”
说罢,陆瑜蘅不去等两人作何回应,逃也似的一般,转身快步离去。
离开前,不忘给御书房设下一道禁制法阵。
御书房内。
女帝万念俱灰,身子蜷缩在陆言沉的怀中,一双凤眸毫无半点生气:
“完了,彻底完了……”
“朕……朕竟然在蘅姐面前……”
“完了,朕要羞死了,这回算是没脸再见人了……”
罪魁祸首陆言沉默然不语。
反复确认师尊陆瑜蘅这次真的离开了御书房,他趁着女帝在胡言乱语,心绪乱成麻团之际,悄悄解开身上衮服龙袍的禁制,将这件天子御服还给了仍在余韵中打着颤的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