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男子,趁着两武夫注意力没在他身上,偷偷捡起了地上的玉如意。
观其神色甚是凝重。
女帝心中冷呵一声,玉手轻挥,直接将门外三人强行拽进了雅室外间:
“你还知道回来?”
陆言沉心中咯噔一下,心说魏青她们该不是受不住女帝的压力,将昨晚的一切全都说出去吧?
那他此番回来,可就不是救人来的,而是要自投罗网了。
‘不对……以女帝离歌的心思,知道我上了……不对,离歌要是知道雅室里间那三个女子上了我,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好好说话。’
‘先不说凌熙芳她们的安危,离歌根本不会照护她们的脸面,自然也不会将我、花令、林瑧三人带入雅室外间,而是要直接带进雅室里间……’
‘凌熙芳她们衣不蔽体,此时说不定正被离歌罚站……若是离歌知道了一切,绝不会手下留情。’
出于对某个奇女子知根知底的了解,陆言沉心绪渐缓,考虑到今日自身元阳完好如初,便示意花令、林瑧两个女子武夫等在外面,他则快步进入一片狼藉的雅室里间。
一眼看去,果然如他预料一般。
魏青眸光黯淡,静静立在床边。
一旁的嘉怀郡主显然对此习以为常,瞧见陆言沉走了进来,对他眨了眨眸子。
至于凌熙芳,坐在床铺上,神色尤为幽怨。
平日里不是最喜欢宫斗争大妇之位?怎的女帝离歌来了,凌熙芳就从胭脂虎变成了胭脂猫?陆言沉心思回落,看向凤眸幽幽冷冷的女帝,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环抱住她的腰肢,轻声问道:
“你怎么来了?”
女帝唇角微动,见陆言沉当着三个祸水红颜的面,不由分说搂抱住她的腰肢,心中的愠意不觉淡了几分,闻言哼了一声道:
“放手,离朕远点。”
真要放手,你又要生气了……陆言沉腹诽一句,抱得更为用力,贴近她耳朵说道:
“回去说?有外人在呢。”
“回去你个头,天无私照,地无私载,天子无私事,有什么话不能堂堂正正说?”女帝凤眸斜睨他,冷冷问道。
好一个天子无私事……陆言沉默然几息,顺着女帝的意说道:
“最近我看陛下失水严重,每次云雨房事之后都会——”
‘陆言沉,这话能当众说?’女帝唇角一抽,当即用心声打断陆言沉的话语,嗓音气呼呼在他心湖间炸响。
‘陛下不是说,天子无私事?’陆言沉同样以心声笑回道。
女帝不说话了,凤眸盯着他看。
陆言沉同样不说话,盯着女帝的漂亮眼睛看。
许久。
女帝移开凤眸,扫了眼床铺前三个赤身裸体的女子,心绪仍是难以平静:
“陆言沉,你最好给朕找出个说得过去的——”
“陛下可知在稷下学宫袭击魏青等人的阴灵是谁?”陆言沉又靠近女帝一步,尝试将气性未消的奇女子揽入怀中,结果女帝一个沉肩,直接将他给推开。
这女人经常打断别人的话,怎么自己的话被打断就不行了?陆言沉言归正题说道:
“是仙人红玉,以及合欢宗前任圣女苏慕婉。”
女帝黛眉微挑,“继续说。”
将魏青当时告诉他的话语,重新转述了一遍,不忘添加自己的思虑,陆言沉看着眸子里冷意不再的女帝,握着她的小手说道:
“今夜事出有因,我又担心你,给你炼了几颗丹药,可以补补水分。”
女帝凤眸定定看着他,“处理这事后,你又要回太虚山了?”
陆言沉咽下到了嘴边的“当然”,话音一转道:
“那可不行,我要亲眼看见你休息,不能再因为政事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