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了灯火通明的屋子里。
如同当初悄无声息的来,今日悄无声息的离开。
偏屋彻底安静下来。
只他们两人了。
女帝那只被他握着的小手没有抽回,也没有回握,只是任由他握着:
“今晚朕倒是像个坏人。”
陆言沉没有回话。
被女帝反手握了一下,他才说道:
“谢真人是我请来对付红玉的,魏青她们同样是如此。”
这话说得意味不明。
不过两人对此皆是清楚明白。
女帝唇角微动,瞧见身边男子一副神色幽寂的样子,心头没来由软和一下:
“所以?”她明知故问道。
“我想送送魏青。”陆言沉说道。
他知道,自己该换一个更好的借口,比如有关红玉的事尚未完全处理,再比如张天盛假死一事隐情尚未说出。
但是陆言沉不想在离歌面前弄这种虚、作这种假。
看似坦诚实则不愿“敷衍”的话语传入耳中,女帝当即冷呵一声,正想着甩开陆言沉的手掌,让他去找那几个女人去。
可她不知为何,突然就做不到这般果决了。
“陆言沉,这是最后一次。”女帝凤眸移开,强行散去眸子里莫名其妙浮现水雾,冷声说道:
“一刻钟,一刻钟你不回来……朕就让你永永远远呆在皇宫里。”
陆言沉点点头,未有直接离去。
他从储物袋内取出了几坛太虚宫窖藏的佳酿,带着女帝来到桌案前坐下,又取出了几盒那日与陆清宁逛街时买来的糕点,以及一本尚在草稿当中的话本小说:
“等你吃饱喝足后,我们一起去看日出?”
女帝心有犹豫,不情不愿看着陆言沉抽回了手掌,“趁着朕还没后悔,你快去快回!”
话虽如此说,我怎么感觉我真要立刻离开,离歌你马上就要翻脸呢?陆言沉坐在女帝身边,给她倒了杯酒水:
“云腴霄,取天上云絮,凝于北海玉坛,由桂树晨露、青鸾尾羽、清透云髓酿造。”
女帝不冷不淡嗯了一声,对此了无兴趣。
如果不是陆言沉,她早就回到帝都皇宫。
陆言沉低着嗓音,继续说道:
“滋味是甜的。”
女帝俏脸顿时一红,唇角轻轻撇下,“什么甜的苦的,既然你拿出来了,朕就勉为其难尝尝吧”
……
……
离开了那座别院,花令有些话堵在嘴边,想说却又不敢说。
她停下脚步,想着问问魏青心中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只是魏青好似没有注意她的举动,垂着视线自顾自往前走去。
“魏青……”花令唤了一声,这时忽然察觉一道虚幻飘摇的女子身影骤然来临,漂浮去到了魏青身边。
是那个偷听她们知心话,后来又帮着她们两人的道门女子真人。
花令有些迟疑,没有走去听魏青和谢真人的交谈。
不远处。
听见一女子唤她的名字,魏青侧过视线,发觉谢寒贞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边。
想起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魏青露出一抹苦笑:
“真人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