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沉?进来吧。”
静室外,听见自家美人师尊的话音,陆言沉推开房门,神色古怪地看着仙女娘娘坐在他的那张蒲团上。
这个小仙女,什么时候回来的?陆言沉无视仙女娘娘带着某种审视的眼神,端坐在自家师尊身旁。
不动声色瞄了眼美人师尊丰满圆润,即便是宽大道袍仍难遮掩弧度的臀部,陆言沉迅速收敛心念,嗅着师尊陆瑜蘅的幽幽冷香,很快平复繁芜心念。
“你来的正好,为师正与谢真人说着炼化人身的事。”陆瑜蘅侧转过美眸,先是打量一番自家小弟子的脸色,发觉他人身神气、气息皆是平稳,微不可见轻轻颔首。
今日总算没和离歌她瞎胡闹。
要不然每日归来,自家小弟子身上总有着一股甜腻暖融的香味,熏得她心绪有些难以宁静。
察觉到师尊奇奇怪怪的打量眼神,陆言沉回以微笑:
“师尊?”
陆瑜蘅对他点了点头,随后便说起先前的话题:
“炼化人之身躯不难,但是若想找到一具适宜神魂体魄修养,且能躲避天地气运威压侵蚀的人身,那就极难了。”
“真人既然不愿夺他人造化,以我之见不如再等等,求全不如求精,如何?”
谢寒贞自无不可,颇为端庄地道了一声谢,“宫主所言极是。”
说到这里,谢寒贞有意无意看了陆言沉一眼,款款起了身,告辞离去。
陆言沉想着他和仙女娘娘就差知根知底,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便没有起身。
只不过下一刻,他的人身毫无征兆离开了蒲团,跟在自家师尊身后,一路将小仙女送出了静室。
直到仙女娘娘身影远去,陆言沉才发觉人身小天地重归自己掌控。
师尊……真是人美心善……见师尊美眸看来,陆言沉随口推卸责任道:
“弟子平日里和女帝待在一块,习惯了无视礼节规矩。”
陆瑜蘅美眸顿时有些幽然,看着自家小弟子几息,却未有就此事多说什么:
“三日后便是朝廷推行仙门武举的日子,届时言沉你要第一个登上演武台,作为我大周、太虚宫的东道主,记得礼节、规矩要做好,可不能忘了。”
谁第一个上?我?陆言沉嘴角抽动,“师尊,要不让师姐先上吧,仙门武举首战关乎我太虚宫、大周朝堂的颜面,这份重担,弟子的肩头怕是担不起来。”
陆言沉心说今日他在皇宫内,早就同女帝说好了,仙门武举一事,他划划水摸摸鱼就好,不必真刀真枪地前去争夺武魁之名。
再如何说,他也只是个龙门境小修士。
不知是不是看穿了他的心事,陆瑜蘅眸光泛起些无奈,想着抬手揉一揉自家小弟子的脑袋,可是见到他如今比自己还要高上一头,便收回了这份亲密举动,嗓音轻柔说道:
“忘记为师与你说过的话了?我道门修士,修为境界只是其次,自身心性才是关键。”
“最近两日你便留在太虚宫内,为师帮你炼化仙兵长生缘木。”
“何时尝试炼化?”陆言沉问道。
上次机缘巧合,侥幸炼化了山海小洞天内的吴钩仙兵,他让凌熙芳搜集的辅助灵物还未使用。
陆瑜蘅神色如常道:
“现在。”
陆言沉没有太多的心绪变化。
毕竟自家师尊能和女帝成为一对情深意重的好闺蜜,双方性情自然相契。
跟着师尊回到静室内,听着师尊长达半个时辰的殷勤教诲,陆言沉接过仙兵长生缘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