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回事?女帝凤眸眨了眨,随口应付一句,转而问道:
“那就当你只是个金丹境,被人诬陷举报了,现在给朕想想,怎么才能堵上这群人的嘴。”
“为何要搭理他们?”陆言沉再度拿起这封礼部的奏折,这回通读了一遍后说道:
“当时在场的仙门宗主不下二十人,其中大乘境少说也有双手之数,这群宗主都没意见,底下的弟子跳出来反对,很重要?”
“当然很重要,朕若是置之不理,岂不是坐实了偏袒你陆言沉之名?这仙门武举到时还有公平公正可言?”女帝看了他一眼,随即替他决定道:
“今晚朕先检查一下你的金丹,明日陪着朕一块出席儒释道三教辩论,到时朕自会当着天下仙家还你一个公道。”
陆言沉终于听懂了。
今夜派女官拦他也好,礼部呈送奏折也罢,都只是一个借口。
都只是眼前这个奇女子为了扯出一个名头,好检查他的人身金丹。
这女人……我还以为是剑碑林那群人混淆视听,意图借着泼脏水,挽回点颜面……陆言沉看着女帝的漂亮凤眸,嘴角翘起道:
“陛下,说谎话可不能眨眼,要不然很容易被人看出是假话。”
女帝绝美的脸蛋有些发红发烫,故意不去看他,故作冷声道:
“眨你个头,朕何时眨过眼睛?”
“对了陛下,我还有一句话没说。”陆言沉俯下身子,指头抹平女帝蹙起的黛眉:
“陛下每次说谎话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眨眼睛。”
女帝唇角轻轻一扯,一把拍掉某人不安分的手,“陆言沉,你放肆!”
陆言沉点点头:
“遵旨,我的陛下。”
说话间,陆言沉握住女帝的小手,同时离开御案,坐到了龙椅上,反手将女帝托抱在怀中,尽可能放肆地揉摸起女帝玲珑曼妙的娇躯。
又一次被某人反客为主,女帝很是不争气地停下了反抗,任由陆言沉上下其手不停,脑袋后仰抵住他的肩头:
“嘴巴。”
“什么嘴巴?”陆言沉明知故问,看着女帝的脸蛋腾烧起红晕。
女帝凤眸渐有些水雾弥漫,偏偏转过了脑袋,不想遂了他的意,“不愿意就算了,朕何时——唔——”
一口含咬住女帝的唇瓣,陆言沉正要乘胜追击,不曾想耳畔忽地传来女帝的极度冰冷嗓音:
“陆言沉,你脖子上哪来的红唇印?”
陆言沉:“……”
暂且分开嘴边的柔润,陆言沉顺着女帝的视线看去,神识清晰无误感知到他的脖子左侧,有着不止一个红唇印记。
……
御书房外。
随着那一声冷喝斥责的“你放肆”,门外执勤的女官纷纷低头,顺带着屏蔽自身五官神识,生怕听见什么不该听见的声音。
当今圣上少有如此发火的时候。
好像每一次圣上如此动气,都是因为陆言沉进了御书房?
几个女官悄悄对视一眼,不等她们用眼神交流什么,便又察觉到一股极其霸道无理的神意,瞬间覆盖一座皇宫。
如果说先前那一句“你放肆”,尚有挽回局面的余地。
那么当今圣上的神气再无压制,充斥整座皇宫后,局面便已是死局了。
这时候,女官们听见陆言沉的惊呼声音,像是被禁锢无法动弹,同时又听见神凰女帝近乎咬牙切齿的冰冷质问:
“陆言沉,你这里……这里!为什么会有胭脂水粉?”
“哪个女人用嘴巴给你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