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明日仙门武举还有一场三教辩论,弟子闻名已久,今夜便想去做些准备,免得明日一无所知。”
言外之意,就是请求陆瑜蘅给他一个躲避此次战火的机会。
不等陆瑜蘅回话,女帝便冷声道:
“你今晚哪都不许去,必须在你师尊、在朕面前把事情说清楚。”
说了你也不信,难不成非要我说是嘉怀郡主和凌熙芳一块含咬的?陆言沉对着师尊摇头,不料自家的美人师尊却是想支走陆清宁:
“清宁,你去万象阁取来我道门历代祖师的修道心得,明日三教辩论说不定就会用上。”
陆清宁点点头,起身离开了静室。
此间只剩下三人。
安静在三人的心头弥漫。
女帝最先打破沉默,“蘅姐,你家弟子又在沾花惹草,这次竟然明知道今夜要入宫见朕,还要同那群红颜知己胡作为非。”
陆瑜蘅心中幽幽叹息,对于这等事情,实在不想再插手。
她侧过美眸,盯着自家小弟子看。
哪有一群,只有两人而已……陆言沉稍稍沉默,辩解一句:
“那里的胭脂水粉,又不是非要被人含咬过才能留下——”
“那你脖子上的红唇印怎么解释?”女帝质问。
……陆言沉神色不变,强行解释道:
“我自己掐的。”
“好啊,陆言沉你倒是说说,为何要自己掐上自己的脖子,偏偏还留出女子嘴唇的印记?”女帝追问。
……别问了,别问了……陆言沉心头闪过诸多念想,可到了嘴边,忽然又没了欺骗两位女子仙人的意图,索性神色萧索,看向自家美人师尊。
陆瑜蘅唇瓣微微抿起,看着追问不停的好友离歌,轻声替自家弟子解释一句,想着缓和一下气氛:
“陛下,言沉脖子上的唇印,来源自是极多的,他不愿意说,想必有他的难处。”
女帝凤眸有些睁大,难以置信看着突然“背刺”自己的至交好友,嗓音喃喃:
“蘅姐!你以为……你以为陆言沉只有脖子上有女子红唇印吗?”
陆瑜蘅不解何意,朝着好友投去询问眸光。
女帝吸了口气,忍了又忍,终归是没能忍住,玉手指着陆言沉,呼吸都有些急促:
“他那里也有唇印!难不成……难不成是陆言沉他自己掐的?”
“若真如此,那就让他亲口掐给朕看看!”
陆言沉:“……”
陆瑜蘅:“……”
不由自主的,陆瑜蘅美眸低垂下,看了眼自家小弟子双手护住的地方。
也是难以自抑的,陆瑜蘅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幕又一幕,既不可言说也不该浮现的画面。
“唉……”
同样是情不自禁,陆瑜蘅幽幽长叹一声。
这声叹息,在深夜静室内听闻尤为刺耳。
不知为何,明明是离歌和陆言沉的情爱事,她却是像个亲历者一般,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就连每一处细节,都辨得清楚明白。
接下来,她还要亲身经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