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奖赐?”
陆言沉不说话,只盯着女帝看。
言外之意,自是不言而喻。
赢了仙门武举的魁首,赏赐就要眼前的女子。
女帝轻轻嗤笑一声,拿过陆言沉方才喝过的酒杯,倒下一杯酒水,学着他一口饮尽:
“到时候需不需要朕给你换身好看的漂亮衣裳?”
陆言沉揉捏一下女帝的俏脸:
“到时候陛下别疼得哭鼻子,一直喊停就好。”
女帝咚的一声放下酒杯,任由陆言沉对她动手动脚,凤眸看着他,唇角微有翘起道:
“说完了你赢下仙门武举,现在是不是该说你输掉当如何?”
一瞬间听出了女帝的话音,陆言沉忽然有些为难。
他想要女帝,女帝则想要他留在皇宫内。
二者“代价”好像并不等同。
而且最后得利者,似乎都是离歌一人。
可惜女帝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好像终于等到了他自己跳进这个陷阱里面,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酒水,递到了他的面前,凤眸熠熠生辉道:
“你若输了,可就要听凭朕的处置了。”
……
斗牛坡。
玄鉴司武夫坐席处。
陆言沉一路走来,没见着厉千山、陈断两位武神,只一九品武夫庆扬中“镇着”场子。
自从大周朝廷将仙门武举一分为七,斗牛坡处少了许多仙家修士,多出了不少寻常百姓。
说是寻常也不对,毕竟不是大富大贵人家,很难买得起玄鉴司特别提供的,据说能够遮挡灵气冲激,稳护神魂体魄的观战腰牌。
仙门武举坐庄一笔收入,打造腰牌一笔收入,提供斗牛坡比试场地又是一笔收入,凌熙芳真真不愧是帝都商贾胭脂虎,对于商事嗅觉如此敏锐……陆言沉坐到庆扬中身边,看了眼天色后问道:
“厉老哥、陈老弟没来?”
庆扬中额角猛然一跳,能在帝都如此肆无忌惮打趣两位武神的人,也只有眼前这位太虚宫小真人了:
“今晨有人趁机作乱,厉师和陈师一人坐镇玄鉴司,一人在帝都巡查异常情况。”
巡查异常?这不就是摸鱼么……陆言沉点点头,抬起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演武高台:
“剑碑林吕幼仪比试结果如何?”
“三剑赢下金玉堂的金丹境修士,后者主动认输。”庆扬中说起这事,神色渐有古怪,剑碑林女修吕幼仪像是对之前陆言沉一剑败敌心向往之,捉对比试时一直想着简简单单解决对手。
主动认输?陆言沉若有所思,回望一眼北座看楼。
其上有一绝色女子负手而立,正朝他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