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
陆言沉一口气不带停喘，毫无掩饰、毫无保留说完了他为何留在长公主府中一整夜。
其间甚至当着自家美人师尊的面，想要自证清白。
被师尊拦住后，陆言沉这才没强行证明“自身如何是完璧如初”，看向并肩而坐的一对好闺蜜：
“师尊你看，离歌就因为这点小——”
“小你个头！自打你进入万宝商阁，朕可是数着时间，整整两个多时辰不出来，谁知道你躲在那间封禁严实的房间里，和那几头野狐狸做什么事？”
听见女帝毫不留情地揭短，陆言沉有些心虚，只好说出他原本不打算说的借口：
“做你个头！”
瞧见女帝凤眸瞬间瞪大，玉手不觉握紧，一副诧然愠恼，全然没想到他会当着陆瑜蘅面驳斥一句的模样，陆言沉话音顿时一转，怼了她一句后，看着自家师尊说道：
“师尊可知西域佛门圣寺三尺莲台上的那串陀罗尼骨念珠？”
陆瑜蘅摇了摇头，“不曾听过。”
陆言沉心下叹了口气。
明明是一对共修大道挚友闺蜜，怎的彼此的性情相差如此之大？
师尊陆瑜蘅对他的态度，丝毫未有依仗师门长辈的身份便自处尊贵，对他爱答不理。
遇见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也不会强自装模作样，只为了顾全面子。
这等女子，才是世间第一等奇女子。
陆言沉心绪回落，解释一番这串念珠的来历，随后又说起他被这串邪物影响到神魂心智的事情，末了再谈及他已经准备拿着这件让佛门蒙羞之物，去找那位女子菩萨换一件佛门仙兵。
陆瑜蘅静静听完，美眸微有流转：
“现在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陆言沉再度叹了口气，忍不住瞧了女帝一眼，然后摇摇头，“并无不妥。”
“你这是什么眼神？”女帝察觉到某人眼神中的“敌意”，唇角轻轻扯动一下。
让你学学你好闺蜜，看看你好友陆瑜蘅是如何关心爱护我的……陆言沉没去与女帝对视，现如今两人只要一个眼神，便能知晓对方心中思量着何事。
“若不是你一直不告诉我你和你姐姐的赌约，不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就要铲除帝都妖物，我怎么会深更半夜跑去长公主府上问？”
女帝小有沉默一下，随即便反问他道：
“不告诉你？每次你都是玩弄了朕的身子，欺辱过朕之后才问说这些事情，朕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着趁机继续玩弄朕？”
陆言沉嘴角一抽，正想着反驳回去，却听师尊抬起素手，轻轻拍打一下：
“好了。”
没让两人继续全然无所顾忌地谈及云雨房事，陆瑜蘅看向身旁的好友：
“陛下，要不我来和言沉说？”
“你说又能如何？以仙人境修为屏蔽外界的窥探感知？”女帝轻轻嗤了一声，凤眸嗔了陆言沉一眼：
“你家弟子只是个小小金丹境练气士，听到那些事情，能一辈子严守秘密？没有足够的修为境界可以蒙蔽天机，朕要将哪些事情告诉他，就等同于告诉了全天下，告诉天下人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