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身裸体躺在草席上,只盖着条薄锦被。
被子滑落在地,露出她胸前大片白嫩,以及看着触目惊心的红痕。
显然昨夜快要被折腾坏了。
何止是快要,昨夜分明是已经被陆言沉折腾折磨得欲生欲死……
说来也不全怪陆言沉。
昨夜她初尝滋味,难免想着吃了痛快。
结果……
揉了揉涨红一片的脸蛋,花令呼出一口气,将锦被拉上来,将身子遮得严严实实。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掩饰住心中的极度羞耻。
屋子里空空荡荡的,不见魏青和陆言沉的身影。
只有安静席卷心头。
花令干脆躺了下去,眸子定定看着房梁,脑海中思绪胡乱飘掠。
过了许久,她低声喃喃自语一句:
“原来……这就是男人的滋味啊。”
抹了把有些发烫的脸蛋,花令“眼前”时不时浮现出让她难以忘却的种种。
一开始她还觉得不过如此。
毕竟魏青这个八品武夫都能受得住,她一个九品武夫怎么会受不了?
可当真开始的那一刻,她才知道人和人也是有极大差别的。
想到这里,花令一时没忍住,又低头瞄了眼锦被下的身子。
只一晚而已,就相当于平日里打熬体魄多日了。
难怪魏青总是心心念念着陆言沉,难怪魏青一想到陆言沉,就是那副模样……
“要是能长久坚持下去,岂不是可以躺着跻身武神境界?”
换做我是魏青,是不是也要……花令自言自语一句,旋即便沉默下来。
她是再无任何脸面,去同魏青一块做那种事情了。
昨晚不知是如何被陆言沉引诱,如何鬼迷了心窍,她竟然按照某人的话语……
亏得魏青先晕了过去,要不然不知陆言沉还会想出什么难以启齿的姿势,让她和魏青一块……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种种念想,花令掀开锦被,拿起衣裙穿上。
恰好这时候,房门被人轻轻敲响。
“花令,你醒了?”有女子嗓音自门外传来。
听见门外魏青的嗓音,花令心思迅速回落,有些不自在地回了一声“醒了”。
房门被人推开,魏青走了进来。
花令假装整理衣裙,实则低着眸光,不知今日该以什么身份面对好友。
姐姐还是妹妹?同僚还是友人?大妇还是小妾?
“身子……还好?”魏青瞥了眼狼藉一片的席铺,其上隐约还能看见几处深色。
怎么可能还好,都快疼死我了……花令不知道该说什么,轻声嗯道:
“还好……对了,他去哪里了?”
说的自然就是陆言沉了。
魏青闻言,便同花令说起今晨林瑧寻来的事情,不忘谈及谢都督的身后事。
花令安静听完,总算找回了些往日的神采,看着屋外问道:
“我们去都督府看看?”
魏青本想说着让花令留在此间休息,可一想到女子武夫的体魄,的确非是帝都贵女的矫揉造作,便点点头,同她一块去到了都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