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
皇宫御书房内。
难得认认真真处理完朝堂政务事,又给六部官员明确批注过后,女帝坐直身子,赤裸裸的双脚后抵龙椅,双手揉了揉腰肢。
好几日没见到某人了。
虽说仔细算去,只两日而已。
女帝却觉得自己在皇宫里幽居了好长一段时间。
大概这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最开始倒还好。
陆言沉离去那日,她感受……与平日里并无两样。
可一入了夜,女帝便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
整个身子都有点不对劲。
先是小腹深处,好似突然空出来许多。
并无疼痛,也无酸楚,而是一种急需被填补充满的空洞。
随后……
女帝低下凤眸,无声叹了口气,绝美的脸蛋很是不争气地泛起了淡淡的绯红。
随后就是腹下传来的焦灼感,怎么也压制不下去,蔓延至了全身,让她难以静下心来,再也无法处理朝堂政务了。
这种焦灼感之后,紧随其后的就是席卷心头的烦躁。
所谓坐立难安,不过如此。
女帝原以为自己是被陆言沉给控制了。
后来才发现……
错的并非是陆言沉。
单纯是她自己的问题。
用陆言沉的话说,就是“瘾大”了?
“绝无可能……朕只是觉得平日里皇宫烦闷无趣而已……”
双手抬起,轻轻揉了揉脸蛋,女帝暂且压下心头的思绪,正了正神色,出声唤来门外执勤的女官。
仙门武举已经定好了明日流程。
即便她不再帝都内,也无甚大碍。
简单交代几句后,示意女官离去,女帝起身离开龙椅,一步落下,便转瞬来到了乾元殿内。
取来那件玄色衣裙,换下身上的衮服龙袍后,没忘记穿上一双与衣裙同色的短靴。
毕竟某人的好师尊,她的好蘅姐也要一块去到山海关。
在此之前,还是要稍稍注意点神凰女帝的英姿形象。
御风去到太虚宫,径直推开静室的房门,女帝看向屋子里端坐蒲团上的道门美人,尽可能淡去唇角的笑意,没什么表情说道:
“蘅姐,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山海关?”
觉得这话说得太过着急,女帝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平阳王一事,事关山海关安危,须得尽快解决。”
静室内,身姿正坐的道袍女子睁开美眸,看向似有些迫不及待的好友。
自今日下午同她的小弟子说起这事后,离歌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没了这两日的无精打采,凭凭多出几分心怀期待的小女子神采。
也许,这便是情爱的滋味了?陆瑜蘅心头闪过这一念想,忽然间有些犹豫,要不要跟着一块去到山海关了。
……
山海关,都督府旁的小别院。
挑选了小半日,魏青和花令两人终于在集市里选出了一张可容三人并肩躺睡的床铺。
铺面材料是仙家灵材金楠木,便是武人卯足了力气捶打,也能撑住不坏。
用储物袋将其带回别院,魏青收拾好房屋后,没见着花令的身影,心有疑惑走出房间。
这时,她忽地发觉院子里多出一道尤为绵长深厚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