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就是高品练气士了。
魏青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心下便是一片诧然。
陛下?!
院子里,今日没穿衮服龙袍,而是换了身寻常仙家衣裙的奇女子,正站在花令身前问询着什么。
迅速收敛心绪,魏青紧忙出了屋子,来到那奇女子身旁,躬身抱拳道:
“玄鉴司魏青,见过陛下。”
女帝没理会这个女子武夫,仍盯着花令问道:
“朕问你话,为何不答?”
花令低垂视线,半咬住唇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不想蒙骗眼前的奇女子,更不想被这位奇女子得知她与陆言沉有染。
沉默了好半天,花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声说道:
“陛下,此事……与魏青无关,是我花令和陆言沉两人……”
女帝黛眉微蹙起,打断这女子武夫的话语:
“朕问你昨夜魏青房屋中床榻为何坍坏,你回了朕什么话?”
说来倒是奇怪。
她自从来到这座别院里,见到了玄鉴司大司命花令后,这个女子武夫就好像突然失了魂落了魄。
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女帝心说她问的不过是床为何会坏,想着验证一下陆言沉所言之事的真与假,怎的这两个女子武夫心虚愧疚得不敢见人了?
难不成……
女帝凤眸微有眯起,看了看一旁神色自然的魏青,心有疑虑消散不少。
这个女子武夫,倒是坦坦荡荡得很!
一片安静里,花令深深吸了口气,心绪幽郁难解,语气不觉有些断断续续:
“回陛下……床坏了,是卑职和陆言沉……”
“你们两个为何出手打斗?”女帝再次打断花令的话,冷声问道:
“在魏青屋子里出手相斗,朕很好奇缘故。”
花令“啊”了一声,眸子睁大许多,怀疑自己和身前的神凰女帝不是在同一座天地。
什么叫她与陆言沉出手互殴相斗,打坏了床铺?
好在她心中一片茫然疑惑时,魏青及时出了声,轻声说道:
“陛下,花令是想保护卑职。”
这是绝对的真话。
即便女子仙人占了卜,也是真话。
若非花令挺身而出,只怕她现在都要腰酸腿软的下不了床铺。
女帝闻言倏然转身,凤眸盯着魏青。
魏青神色恭敬,眸光则落在脚下的泥土地上。
“陛下……当时卑职,的确是想保护魏青,分担一下魏青遭受的痛楚压力……”花令见此间气氛稍有沉凝,便斟酌着言辞,小声说道:
“所幸陆真人没有半分伤势,如今正在平阳王府内会宴。”
……
可谓歌舞升平的平阳王府。
酒过了三盏,等不到平阳王归来,陆言沉便同府中管事去到后院,想着这位大周亲王能给他呈上什么惊喜来。
绕过宛若江南水乡的蜿蜒小道,王府管事停下脚步,笑着伸手给陆言沉指了个方向:
“真人请进,小的就不打扰了。”
陆言沉嘴角微动,总感觉这管事看他的眼神很是奇怪,似乎夹杂着男人都懂的笑意?
待这管事快步离去,他简单打量几眼王府后院。
布置繁复,花灯茂草,毫无边关苦寒之意。
不远处屋子里,透过薄纸纱窗,隐约可见几道曼妙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