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推开房门。
屋里烛火摇曳,暖香扑面。
四名女子分坐两侧,见他进来,齐齐起身行礼,嗓音甚是软糯好听:
“见过公子。”
陆言沉眉头一挑,心说平阳王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四个妙龄女子姿容不俗,姿色姣好,穿的是江南人家的衣裙,眉眼间难掩小家碧玉的风情。
瞧着倒像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见陆言沉不说话,四女互相对视一眼,稍稍打了个眼色,便一同迎了上来:
“公子可还有别事?尽管差遣奴家去做。”
无事……陆言沉看着四个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女子,走到桌案前坐下,问了句题外话:
“平阳王与你们怎么交代的?”
“王爷说,好生伺候公子。”一身穿浅绿罗衫,相貌清丽的年轻女子温婉开口,说话间已是提起了酒盏,要为陆言沉斟上一杯酒水。
这个伺候,是我理解的那个笔墨伺候吗?陆言沉心有好笑,对于平阳王愈发刮目相看。
没想到平阳王忠烈英明一世,又为大周流过血、立过功,到头来却是行了如此勾当。
想着要不要直言与平阳王府一刀两断时,陆言沉神识感知有所察觉,抬眼看向屋外。
在他抬眼看去的一瞬间,身边四位妙龄女子同时跟着看了过去。
陆言沉假装没发觉不对,收起要与平阳王府一刀两断的决裂心思,低头从袖口里取出一坛太虚宫珍藏佳酿。
‘师姐,救我。’
默默唤着人身洞府内,陆清宁的一点灵光神意,陆言沉等待片刻,却是不闻自家师姐有何回应。
这女人……无声腹诽一句,陆言沉抬手揉了揉眉心,借此机会悄然于桌案上布置了一道符阵。
若是他猜想的没错,这四名年轻女子皆是修行中人,且修为境界不低。
化神境?平阳王再不可一世,也少有化神境女子如此糟蹋自己,毕竟结为金丹客,就是我辈山上人了……不过四人当中,至少有一位元婴境练气士,要不然神识感知不可能比拥有观霄道技的我还要敏锐……心念接连闪过,陆言沉不动声色收回手掌,给自己倒了杯酒水,抿上一口问道:
“平阳王今夜为何突然离席?你们可知王爷出府所为何事?”
先前开口的那位身穿浅绿罗衫的清丽女子笑着应道:
“公子现在还要关心家国大事?就不能关心我们姐妹几个的伤心事?”
一边说着,便有女子端起桌案上的酒杯,美眸含春给陆言沉递到了嘴边。
陆言沉额角一跳。
虽说他去过教坊司,见识过花魁娘子的风雅与风骚,不过当时教坊司那几位花魁娘子忙着争风吃醋,从无展露出如今这般伺候人的独到功夫。
瞥了眼一位小娘子故意轻轻踩在他脚上的,穿着浅色罗袜与绣鞋的玲珑小脚,陆言沉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江南女子,真真心细柔贴得很。
大周北域京畿之地的女子,何来如此的小心思?
可惜,我已经不是昨日的那个陆言沉了……陆言沉身心俱然不为所动,由着身旁的女子挑逗不休。
昨夜同两个女子武夫拼杀整整一夜,彻底清空了他积攒多月的情事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