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心声唤了自家师姐好半刻钟,陆言沉终于“见到”人身洞府内陆清宁留存的神意有所触动,当即说道:
‘师姐,我被妖女包围了,速来救我。’
陆清宁小有沉默,挥了挥手道:
‘自求多福。’
说罢不等陆言沉回话,留存在他人身洞府内的一点灵光神意随之消散。
无情无义,就是如此了。
陆言沉:“……”
……
平王王府。
本来其乐融融的大好宴饮气氛,却因突然来了四位女子而遽然一凝。
原因无他,来者尤为不善。
不说太虚宫的女子仙人宫主陆瑜蘅,也不说魏青、花令这两个玄鉴司女子武夫。
只说今夜身穿便服,算是微服出访的当今神凰女帝,整座王府里的武将兵士都没了继续饮酒作乐的心思。
监军太监王恩重老泪纵横,带着堂内武将详细禀报这十几年来看守边关的辛劳。
没见到陆言沉身影,女帝毫无停留的心思,打发堂内众人向当朝国师禀告戍守辛劳之事,她则循着那块令牌的独特气息,身影转瞬离开王府正堂。
来到府中一江南水乡般的别院,女帝凤眸扫过,果然在此地发现了陆言沉的人身气息。
此时他倒是正处春宵一刻的千金时刻,左拥右抱着美娇娘?
见屋子里陆言沉身边似乎还有多名女子作陪,女帝凤眸微微眯起,没着急推门而入,而是负手立在门后。
等着房间内一男四女喝得尽兴,想要再开一局云雨房事时,她再进去捉奸在床不迟。
到时候,陆言沉这辈子就别想着出宫,以后就老老实实待在皇宫里头……以此反复心念安慰自己,劝说自己要以“大局为重”,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愠意,女帝立在房门外听了一两刻钟,凤眸中的冰冷嗔意渐渐染有些许古怪。
又听了约莫两刻钟,察觉到陆瑜蘅独身一人御风寻来此地,女帝稍有犹豫,没用符阵禁制作何遮掩,直接祭出了大乘境练气士的本命神通,改天换日开辟了一座小天地。
封禁这屋子里某人的神识感知,女帝听见身后传来好友的话音,唇角扯动一下道:
“蘅姐,你家小弟子真是潇洒风流,晾着边关文武官员,特地跑来王府后院寻欢作乐。”
陆瑜蘅抬眸看去,沉默几息道:
“也许言沉……是为了查清楚平阳王一事。”
女帝轻轻嗤笑一声,“待会陆言沉若是欲行不轨,蘅姐你说如何是好?”
陆瑜蘅听明白了,好友这是要她放下陆言沉师尊的身份,再不去管教自家小弟子了。
“陛下……说了算。”陆瑜蘅唇瓣抿起,轻声回道。
女帝得到想要的回答,不再继续询问,转而安静等待着屋子里的动静。
不消半个时辰。
屋子里已然醉倒了三位女子,只剩下陆言沉与一位修为境界稍高的女子饮着酒。
这两人,大有不醉不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