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屋子里某个家伙似乎喝上了头,迟迟没有预想中的下一步动作,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女帝暗自磨了磨牙齿,再按捺不住性子,直接将房门推开。
砰的一声骤响。
房间内景象映入两位女子仙人的眼帘。
一张桌案上,横竖醉倒了三个妙龄女子。
一身酒气的陆言沉坐在一旁,双手正拢着一位翠色长裙女子的脑袋。
观其动作,似是想用神气拘出这女子的神魂,然后进行问灵?
女帝黛眉一挑,房间内的景象倒是全然不在她预料之内。
原以为……
她原以为陆言沉这家伙早该显露本性,与这屋子里的女子卿卿我我不停。
不曾想,陆言沉这是以身入局,故意灌醉了四名女修,只为了调查清楚平阳王府秘事?
不等女帝开口询问。
桌案旁,醉眼朦胧的陆言沉,晕乎乎抬眼看来,口齿颇为不清:
“师尊……离歌?你们怎么来了,快看……我抓住了一头女妖精……”
说话间,在两位女子仙人的眼中,陆言沉一边揉按着趴在桌上的女修脑袋,一边出声催促着“快说你是如何潜入王府,打探机密要事”。
趴在案头,早就酣醉得不行的女子,懵懵懂懂中含糊应道:
“我是妖精,我不是妖族……”
听闻这甚是荒诞不经的对话,陆瑜蘅抬手,似是忍不住般揉了揉眉心,轻声说道:
“陛下,言沉醉得厉害,我先带他回都督府休息?”
女帝没说话,凤眸狐疑地扫过陆言沉的脸颊。
她总感觉,陆言沉今夜似是提前知道了她们会来,于是故意演了这么一场戏。
毕竟陆言沉从来不喜饮酒,在帝都时更是少有如此酗酒的时候。
默然少许,女帝听见身旁好友的再一次询问,轻轻点了点头,由着蘅姐带走她家醉得快要不省人事的小弟子。
就当是念在陆言沉醉了酒,还知道亲疏有别。
知道唤她为离歌,而不是与“师尊”称呼一般疏远的“陛下”。
女帝玉手一挥,将屋子里四个不知羞耻的女子尽数堆叠在床上,随后还未转身,凤眸便倏然一凝。
不远处,桌案旁。
身穿一袭道袍的陆瑜蘅,一手按在她自家弟子的肩头。
偏偏这时候,陆言沉却是突然醉倒,身子歪斜直直朝着陆瑜蘅靠去,朝着陆瑜蘅的胸前撞去。
一时间。
房间内只有安静。
女帝看着快将脑袋埋在他师尊陆瑜蘅胸脯里的陆言沉,唇角扯动一下。
陆瑜蘅半咬唇瓣,扶住这个愈发得寸进尺的小弟子,同女帝说了一声后,不待有何回应,带着他迅速离开了王府后院。
御风行至半空,陆瑜蘅回眸看了眼平阳王府,见女帝未曾跟上来,便侧转美眸,盯着紧紧抱着她身子的小弟子,语气幽幽不已:
“陆言沉,你快给为师撒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师尊,我醉了……”
“陆言沉,你还敢骗为师?”
脑袋被陆瑜蘅拍打一下,陆言沉无奈,双手只好松开了师尊香软紧致的腰腹,老老实实站在自家美人师尊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