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装出醉酒的模样。
陆瑜蘅没去看自家小弟子,素手拂过他的眉心,帮他荡去一身不似作伪的酒气,嗓音冷淡了几分问道:
“为何要装作醉酒不醒?你有何事如实道来,为师就在陛下的身边,非要这般以酒水作践自己?”
显而易见,陆瑜蘅不明白自家小弟子为何不愿心诚意正地面对她与离歌。
陆言沉嘴角微动,心说他和女帝两人每次因为感情事去找师尊评理,自家的师尊可是无一例外,全部站在女帝那头,两个好闺蜜就差联手对付他了。
沉默几息,见师尊看来,陆言沉只好说道:
“师尊,女帝……离歌在门外等了至少半个时辰,分明就是想借题发挥,趁机胁迫我。”
与女帝猜测的一样,今夜他的确是假装醉酒。
要不然被师尊和女帝两人撞见他正与四名女子饮酒作乐,想来不论什么借口都救不了他。
以女帝离歌的蛮横无理性子,定然还要借此机会,试图彻底掌控他的人身自由。
干脆一五一十将心话尽数说出,陆言沉说完后打量一眼自家师尊的神色,瞧着她郁结嗔意还未消解。
安静听完小弟子的话语,陆瑜蘅美眸幽幽然“嗯”了一声道:
“为师相信你,但是你……为什么要当着陛下的面,故意抱着为师的身子?”
“你……究竟将为师当成了什么人?”
陆言沉:“……”
深吸了口气,险些将心里话说出去,陆言沉想着此事全然没有找借口推脱的可能,索性如实相告道:
“弟子担心今夜事可能会刺激到离歌,所以……所以借着亲近师尊,想试探一下离歌的反应。”
“如果离歌不允许弟子接近除她之外的任何女子,弟子就得考虑日后应当如何自处了。”
陆瑜蘅美眸盯着自家小弟子,片刻后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一解释:
“为师与你是师徒,无论平日还是危急关头,皆是要恪守伦常礼义,遵循师徒本分,今夜这般胡闹的事,以后再不许做了,听见没有?”
陆言沉应了一声,心说要是下不为例,那么这次……是不是可以继续?
瞄了眼自家美人师尊的脸色,他未及出口,便听师尊蹙着眉头问道:
“你想说什么?一直在心里嘀咕不停?”
“弟子喝了太多酒水,身子有些站不稳,师尊能背着——”
“嗯?”
“扶着……扶着弟子回都督府?”陆言沉说道。
陆瑜蘅深深凝视着自家小弟子,丰盈挺翘的胸脯似是因为心绪剧烈变化而轻轻起伏颤悠着。
良久,她美眸望向远处的山海关都督府,唇瓣微微抿着道:
“下不为例。”
话音落下,陆瑜蘅伸出一手,示意自家小弟子握住。
陆言沉朝着美人师尊凑近了些,方便师尊大人扶住他的腰腹。
“陆言沉!”
“母亲我错了。”在师尊开口训斥之前,陆言沉又移开少许,没再保持这亲近的距离,握住师尊的纤纤素手。
“不许叫母亲。”
“师尊我错了。”
陆瑜蘅打掉自家小弟子握住她的手掌,眼角余光见他顿时有些失落失望的模样,在心中说着只此一次而已,绝对不会再有下次,而后伸出素手,握住了陆言沉的手腕,御风径直去往都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