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这是在哪?陆言沉茫然坐起身,忽然间发现他如今所处之地,并非都督府别院那间屋子,而是魏青居住的地方。
“醒了?”
身旁传来一道清清冷冷的嗓音。
陆言沉回身看去。
女帝正坐在床铺里侧,身子抵靠着床头,一刻不停地翻阅着文书道本。
不知是不是因为嫌弃这屋子被其他女人用过,此时的女帝依旧穿着一身裙袍,双脚虽说赤裸在外,可有意无意搭落在陆言沉的腹上。
陆言沉看了女帝一眼,假装自己睡得昏沉,重新躺在床铺上。
未来得及闭眼,耳畔便传来女帝的冷淡嗓音:
“朕又不会怪罪你,装出这样给谁看?你和陆清宁是师姐弟关系,平日里言行举止亲密一些,朕能理解,躺在一张床上睡觉,朕不生气。”
“所以你也无需考虑日后如何自处的问题了。”
显而易见,师尊陆瑜蘅这个胸大好看的道门美人,又一次将他出卖给了她的好闺蜜,将他先前所言之事转告给了离歌。
陆言沉躺在女帝身旁,右手向上摸去,揉摸着女帝搁在他腹前的玲珑秀美小脚,指尖挠了挠脚心:
“平阳王回来了?”
若是这个时候,平阳王出关还未回府,就该考虑这位大周亲王是不是叛变投靠万妖国了。
女帝凤眸从手中文书上移开,瞄着他说道:
“回来了,而且还带了头妖物回来。”
“万妖国王室的四皇子姬乾。”
“确认过身份了?”陆言沉问。
“只是一头残魂,灵智不全。”女帝摇摇头。
“不到半夜的时间,就算平阳王是个九品武夫,一口武道真气绵延不绝,三个时辰足够往返山海关与鸾青旗的王旗驻地?”
女帝搭落在陆言沉腹上的小脚被他揉摸得有些酥软,闻言故作冷声说道:
“他回不回得来重要?现在朕正好撤了他的职,将他调离山海关。至于这人有无私通妖物,祸害我大周边关将士,就看他回到帝都后如何表现了。”
陆言沉眉头一挑,心说原来女帝也懂得一点政治权衡?
换了个问题道:
“谢都督的死因调查清楚了?”
“三个多月前就死了,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先后瞒骗过你师尊还有天机阁,不管离琛有无参与其中,他渎职之罪难逃,朕还没想好怎么处置他。”
离琛,即是平阳王的名字。
陆言沉“哦”了一声。
平阳王在军中威望极高,远非早就卸甲归田的南阳王离渊可比,如何处置其人其职,倒也算是个难题。
没再问及边关军务事,陆言沉坐起了身子,手臂揽抱住女帝的纤软腰肢,将她搂抱在怀中:
“陛下生气了?怎么对沉一直爱答不理?”
女帝凤眸斜睨他一眼,回了个明知故问的眼神。
陆言沉不知何意。
并非作假。
他来到山海关后,的确背着怀中女子做了许多小事情,不知女帝说的是哪一件。
思量不得,陆言沉一手落在女帝的小腹前,隔着衣裙轻轻揉了两下:
“山海关重归我大周朝堂,不知陛下该如何赏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