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上的烟头按在墙上后,陈铭义手腕一番,从空间里面掏出个圆筒子。
比起之前用的大菠萝,这一款看起来粗了一点,长了一点。
让义哥有一种握鸟的感觉。
“md,早知道让他们把车上的AK拿来了。”
他望着手上的大家伙,摇摇头,随后拉开木门走了出去。
四把黑星吓得住德字堆的几十号人,但吓不住后面的那几百老福马仔。
走廊外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汗臭和恐惧的气息。
喊杀声、惨叫声、金属碰撞声混杂在一起,震耳欲聋。
王建军面色狰狞,左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扼住一个德字堆小弟的喉咙,将其顶在墙上,右手的三棱军刺反复在他肚皮上开花刀。
看到陈铭义出现,他猛地扭头,布满血丝的双眼圆睁,嘶吼道:
“义哥,该走了!”
另一边,天养生身形如电。
听到王建军的吼声,他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帅棍带着破风声,砸在一名冲上来的马仔太阳穴上,对方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面对前仆后继的德字堆马仔,他冷静地后撤两步,随即猛地蹬地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前冲,双腿并拢狠狠踹在最前面那人的胸膛。
那人口中喷出血沫,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一片人。
陈铭义目光迅速扫过混乱的战场,心头一沉:
“建国跟小富去哪里了?!”
话音未落,楼梯口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建国和小富两人撒开脚丫子狂奔过来。
一个老福马仔挥着明晃晃的西瓜刀斜劈向小富,小富眼神一凝,腰身诡异地一扭,手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一个漂亮的空手入白刃将刀夺下。
后头的建国瞅准时机直接踢出一脚,让这个兄台以后再也不能用唧唧。
那倒霉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弓着身子栽倒在地。
“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一声狂暴的怒吼从楼梯口炸响。
狂人面目扭曲,状若疯虎,带着老福的大队人马终于赶到。
他额头上尼龙绳不知道掉到哪里了,右手拎刀,左手捂耳朵。
陈铭义眼睛毒,一眼就看出有人把这个家伙的耳朵砍掉了,不用猜也知道是小富做的。
难怪他们两个人被人追。
狂人一双布满血丝的牛眼死死锁定在四人中最矮的小富身上,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他刚带人冲到楼梯处,还没上楼,迎面就被人劈了一刀。
要不是小弟反应快,拉了他一把,那一刀削掉的恐怕就不止是耳朵了。
“义哥怎么办,人越来越多了!”
王建军、天养生、小富和王建国四人迅速收缩,将陈铭义紧紧护在中间,背靠着背,形成一个防御圈,警惕地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人群。
王建军心头暗叹:
如果好大哥早点出来,他们未必走不脱。
但是现在人家支援到了,那就难说了。
王建军跟天养生几人对视一眼,四人同时掏出大黑星对准狂人的方向。
吓得狂人立马拉出一个小弟挡在身前,他躲在那个面色煞白的小弟后面,连头都不冒地大喊道:
“你最多几十发子弹,我这里几百人!识相的就把枪放下!”
“挑!”
陈铭义不屑地啐了一口,扭头看向身边四个兄弟,脸上突然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问道:
“你们恐高吗?”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但四人还是摇头表示自己不怕那玩意。
“那就好...”
陈铭义嘴角的笑意加深,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猛地亮出,露出自己的大家伙,随即手指用力一拨,将其朝狂人的方向砸去。
同时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最近的包厢窗口猛冲,口中爆喝:
“佛罗米!!!”
看清楚他扔的是什么后,四人吓得脸跟白纸似的,连滚带爬地紧跟着陈铭义的身影,像下饺子一样争先恐后地撞破包厢窗户,不要命的往楼下跳。
三楼不算高,会跳的朋友顶多脚麻。
但站在丢了反坦克雷子的走廊里,等爆炸了那就是东一块西一块了。
就在五人刚落地的时候,留守在楼下的老福小弟们还沉浸在楼上的混乱中,一个个目瞪口呆,根本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