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连续三声如同旱地惊雷般的恐怖爆炸声猛然炸响!
整栋茶楼都剧烈地摇晃起来。
冲天而起的橘红色火球瞬间吞噬了三楼走廊,紧接着是滚滚翻腾、带着刺鼻硝烟味的黑灰色浓烟,如同恶魔的吐息般从每一个窗口和破口汹涌喷出!
“哗啦啦——!”
茶楼整个第三层的窗户玻璃在爆炸冲击波下瞬间全部爆裂!
无数闪烁着寒光的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叮叮当当地砸在地面。
“哇,这玩意都几劲。”
陈铭义摇晃着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脑袋,伸手掏了掏耳朵,脸上带着一丝心有余悸和后怕。
当大哥的最重要是反应要快!
他没有丝毫犹豫,趁着楼下那些被爆炸彻底惊呆的老福马仔还在发懵,一个箭步上前,拳脚齐出,利落地干翻了两个挡在劳斯莱斯旁边的家伙,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在驾驶座上。
他这一动手,如同按下了开关。
王建军几人也瞬间从爆炸的震撼中惊醒,眼中凶光再现,立刻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汽车周围那些还在发愣的老福小弟,拳风腿影,出手狠辣,开始快速清理障碍。
当五人驾驶着劳斯莱斯冲出重围时,地上多出了十几个抱着断手断脚在地上翻滚哀嚎的老福小弟,外加上百人列队举刀奔跑欢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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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钟头后,陈铭义已经回到了湾仔,并且大马金刀地坐在办公室里看新闻。
【本台特别消息,土瓜湾地区今日下午发生剧烈爆炸,现场浓烟滚滚,建筑损毁严重。
警方初步调查后表示,疑似有社团分子火拼引发煤气管道泄漏导致爆炸....】
看完这则欲盖弥彰的报道,陈铭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用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随后,他站起身,踱步到墙上的大幅地图前,目光落在沙田区的位置。
他拿起一支粗大的红色记号笔,在沙田的版图上重重地画了一个醒目的勾。
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
出门前他还盘算着,晚上先让王建军带人去黄大仙那边设伏拦截,等顺利吃掉黄大仙那块地盘后,再腾出手来慢慢收拾沙田的狂人。
没想到狂人这家伙竟不在他的大本营好好待着,主动送上门来找死。
陈铭义回想了一下,那颗反坦克的手雷他好像刚好丢到了狂人脚下。
如果这都干不掉对方的话,那就是天意如此。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处理完身上各处擦伤和划伤的王建军、天养生、小富,以及走路姿势极其怪异的王建国走了进来。
虽然他们个个骁勇善战,但被几十号亡命之徒围攻,身上也难免挂彩。
某人走路的姿势引起了义哥的注意。
“建国你咩环境?刚刚割完包皮?”
看着王建国的鸭子步,陈铭义挑着眉毛,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忍不住开口揶揄道。
一同去处理伤口,见证一切的小富终究还是没憋住,在王建国封口的时候就爆出猛料:
“义哥你别笑他了,他打了半天,十几个人追着砍都没受伤。”
“结果最后跑路的曙光...你扔出去的那个大炸弹,把茶楼窗户炸得粉碎,后面崩飞出来的玻璃碎片,好死不死,正好插他屁股上了!”
“医生说他这个礼拜都只能趴着睡,就算是上厕所都不准用力,不然的话会把缝好的伤口撑裂。”
一想到自己后续的遭遇,王建国将幽怨的目光,直勾勾地投向了始作俑者陈铭义。
好在是自己平时没有便秘的毛病...
“你都有够衰的...”
陈铭义看着他这副惨样,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转身拉开抽屉,拿出五叠厚厚的千元港币,啪的一声丢在办公桌上:
“工伤补偿来的啊,这阵子你先好好休息!还有,要是被老子发现你在后面骂我,伤口好了我都给你重新弄出来。”
王建国接过钱后喜笑颜开,感觉屁股都不是很痛了。
有钱就行,钱到位了,趴着也有趴着的玩法。
“多谢义哥,我先回去养伤。”
王建国把这五万块工伤费往兜里一塞,然后继续迈着那标志性的鸭子步,一步一晃地缓缓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他那带着点滑稽却又透着一股子“坚强”的背影,陈铭义忍不住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
接着,他眼珠一转,脸上又露出那种带着点赌性的狡黠笑容,对剩下的三人说道:
“我坐庄。”
“我买...他一定是去找Tony!”
金额虽然不一致,但王建军、天养生和小富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毫不犹豫地就压了同一个选择。
见没能挣回点本钱,陈铭义立刻恼羞成怒,像赶苍蝇一样连连挥手,没好气地驱赶他们:
“滚滚滚!全部滚出去,别影响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