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暴涨自身实力!
可如何能在顷刻间增强实力?
玄阴魔功会被称为天地间最邪恶的武学。
即便在邪魔六道之中,也算得上令人发指。
答案,便藏在血脉之中,只要吞噬自己的嫡亲血脉,便能立刻暴涨实力!
这,也是他认回流落在外、出身卑贱的私生女江玉燕的真正原因。
只是,吞噬血脉虽能快速提升,江别鹤却始终没有对江玉燕下手。
归其原因,江玉燕的玄阴魔功配套功法,还没有修炼完整。
等她修炼完整,才是一味完美“大药”。
此刻,面对苏青致命的威压,江别鹤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眷恋。
他缓缓转头,看向身旁满脸疑惑的江玉凤,声音带着几分悲凉与悔恨:“玉凤,自始至终,爹都没有想过要这样对你。
甚至,为了避免有一天,会对你下手,爹才认下了江玉燕。只是现在爹爹对不起你……”
“我真的好后悔,今日为何没有将江玉燕带来!
若是她在,我何至于落到这般地步,何至于要对你……”
这番突兀的话语,如同平地惊雷,炸在江玉凤耳边。
江玉凤心头猛地一沉。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内心。
她隐隐觉得,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江别鹤深知,时间弥足珍贵,容不得他再多耽搁。
便不再迟疑,眼中的眷恋与悔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阴狠与疯狂。
霎时间,一股恐怖、阴森、令人作呕的黑气。
从他体内突兀地蔓延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周身,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这黑气冻结,变得冰冷刺骨。
一旁的江玉凤,本还满脸迷惑,可在黑气蔓延开来的瞬间,她忽然浑身一僵,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苦席卷全身。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血、内力,乃至灵魂,都在不受控制地,朝着父亲缓缓按在她头顶的那只手掌,疯狂汇聚!
她惊恐地抬头,看向父亲那张早已变得阴鸷扭曲的脸庞,终于明白,父亲口中的“对不起”,究竟意味着什么……
先前,托钟客一番剖析,虽大多江湖客,仍认定苏青是污蔑。
可江别鹤方才的慌乱失态,已在不少人心中埋下疑虑。
他们隐约察觉,这位仁义无双的江大侠,或许并非表面那般光明磊落,心底对他的信任,已悄然松动,多了几分承受余地。
可当眼前一幕真切发生时,还是突破了他们的三观。
特别是看到江玉凤的身躯,在江别鹤那阴森黑气的裹挟下,竟寸寸崩裂,化作漫天猩红血雾,被他掌心的吸力牵引,一缕缕、一丝丝,尽数吸食一空。
而江别鹤的脸上,不仅没有了没有半分父女情深的愧疚,反倒渐渐勾起一抹扭曲、贪婪,甚至带着几分酣畅的变态笑容,
那笑容阴邪刺骨,看得在场所有江湖客头皮发麻,吓得连连后退,神色惨白。
“好一个原形毕露!
今日,我才算真正见识到,什么是人心至恶,什么是蛇蝎心肠!”
有人颤声惊呼,语气里满是恐惧与鄙夷。
“江别鹤竟是这等恶魔!
那托钟客说的花铁干‘烧烤达人’,想来也绝非空穴来风,定是另有隐情!”
“太可怕了……亲手吞噬亲生女儿,这玄阴魔功,当真邪门到了骨子里!”
……
议论声、谩骂声交织在一起。
先前对江别鹤的敬仰,此刻尽数化作鄙夷、憎恶与避之不及。
江别鹤本就是个极度虚伪的人。
他心性歹毒,却毕生痴迷于人前万众敬仰、顶礼膜拜的滋味,那是支撑他伪装多年的精神支柱。
可如今,看着众人或鄙夷唾弃、或怒目谩骂、或敬而远之的眼神,再也寻不到半分发自内心的膜拜与尊崇。
他心底的怨毒、愤恨、不甘,所有负面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火药,瞬间炸开,被无限放大、扭曲。
而那需炼化亲生血脉方能圆满的玄阴魔功,本就是至阴至邪、贴合恶念的武道。
此刻,江别鹤心底的疯魔与恶念,恰好与魔功极致契合。
一股不可思议的磅礴力道,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在他周身疯狂流淌、奔腾。
他的身躯,竟在这股力道的滋养下,缓缓拔高,气息愈发阴森、狂暴。周身的黑气也愈发浓郁,几乎凝成实质。
“强!我实在是太强了!”
江别鹤抬手,感受着周身涌动的恐怖力量,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放声狂笑,“此刻,我便是天!便是地!”
一刹那,他忽然发觉,先前那般万众敬仰的眼神固然令人沉醉,
可这种庞大力量在经脉中肆意流淌、掌控一切的感觉,更令人沉沦,更令人痴迷。
方才,还令他心悸不已、威压滔天的金色神龙虚影,
此刻,在他眼中,竟变得那般稀松平常,再也没有半分威慑力,仿佛随手便可击溃。
“托钟客啊托钟客!”
江别鹤转头,目光死死锁定苏青,语气阴狠,带着毁灭般的戾气,“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逼我撕下伪装,给我抛弃一切化身魔鬼的机会!
接下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体会到……世间最残酷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