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
最残酷的恶?
呵呵!
江别鹤话音未落,苏青却低声自语起来:“我是一个天才。”
他的话中没有半分谦逊,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与江别鹤的疯魔狂暴,形成极致反差。
众江湖客,哪怕是江别鹤,都愣了愣。
“那我到底有多天才呢?”
“曾经,我遇到一个孩童。
看他练刀,感觉成为刀客也不错!
然后,只是割割草,就练成无双的刀法!
我觉得强健肉身,更加利于刀法。
一个很好的前辈,给我残缺龙象般若功,我有了龙象之力。
我从番邦人那里得到降龙十八掌残缺三式,练成了那记大威天龙。”
“还有,我偶遇了盗圣,得到十三太保金钟罩,练着练着,就成为了山河榜上的托钟客。”
顿了顿,苏青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前些天,我与魔剑燕十三有过一面之缘。
不得不说,他的眼光独到。
一眼就看出我是天才,就把夺命十三剑教给了我。”
“我也不负所望,几天就练出了毁天灭地的夺命十五剑。
唯一可惜的是,刚刚我只顾着在剑庐里打铁,出来着急。
一时疏忽,忘了带剑。”
说着,他环顾四周:“有人愿意借我一把剑吗?”
额!
一时间,全场死寂。
江别鹤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觉得太可笑了,可笑到极致!
“一个剑客,竟然没有剑?”
江别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语气里满是鄙夷与不屑,“刚才还在打铁?
托钟客,你要不要编个更荒唐的理由。
比如说,你还是个铁匠?”
江别鹤在笑,可怜星没笑,燕十三也没有笑,孩哥、铁匠、好妹都不会笑。
此时,孩哥眼底满是追忆,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初次见到青哥,他还只是初入大漠的普通人。
风尘仆仆,竟因干渴晕倒在路边。
那时候的他,真的太普通了。”
“当时,我要去双旗镇找媳妇,他醒后无依无靠,便厚着脸皮跟着我。
说实话,青哥脸皮是真有点厚,天天借我的刀去割草。
还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在练刀、磨手感。
当时,我心里直犯嘀咕,割草能练出什么刀?
只觉得荒唐可笑。”
这时,老铁匠也缓缓闭上眼,陷入了悠远的回忆:“犹记得,那天双旗镇来了两个毛头小子。
啥也不懂,天不怕地不怕。
眼见横行漠北、杀人如麻的马匪一刀仙闯进双旗镇。
旁人都吓得躲起来,他们倒好半点不知道避讳。
在一刀仙杀人后,有个小子还想摸尸。”
“被一刀仙杀的人,只是三流刀客,身上哪有什么秘籍?
可他就是想摸尸。
那时候的小苏,真的很普通。
当时,我有点担心他一时冲动,牵连我这个打铁老头,便给他打造了一口粗刀。
又把当年在漠北流传过一阵子的龙象般若功丢给了他。”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就这么一口粗刀、一套残缺功法,竟硬生生造就这个惊世传奇。”
老铁匠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一旁的怜星、燕十三、王兆兴三人,大受震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谁能想到,一招逼得江别鹤暴露本性、天赋异禀的托钟客。
数月前,只是个冒险摸尸、靠割草练刀的毛头小子?
沉默片刻,王兆兴也缓缓开口:“苏先生口中的盗圣,我恰好认识。
他表面上是纵横江湖的盗圣,暗地里却是六扇门的客卿。”
“他的确有一套十三太保金钟罩,只是这武学在他手中,练得稀松平常,并无太大威力。
后来,遇到苏先生。
苏先生看了功法后,便直言这套武学残缺不全。
说真正的十三太保金钟罩,远比这强悍数倍。
紧接着,他当场便将这套残缺的武学,一点点补全。
盗圣照着补全后的功法修炼,实力突飞猛进,比之前练了十几年还要精进得多。”
怜星与燕十三下意识地对视一眼。
两人眼中的震撼更甚,神色也愈发凝重。
燕十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眼中渐渐燃起炽热的光芒:“既然,他前面说的事,都千真万确。
那么他口中,将我的夺命十三剑,推演出夺命十五剑,自然也假不了。”
说着,燕十三露出期待。
期待的,又何止是燕十三一人?
怜星亦是如此。
心中期待归期待,她却从未忘记侍女的职责。
她身形一动,快速从人群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