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问雅、摸谁谁傻!
咸鱼一愣,嘴巴也微微张开。下意识就瞟眼向着陈渺的裆部瞄去。接下来鹿嘉鱼便咬着唇,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很古怪了。
她瞟眼问:“为什么要洗?你要干什么?”
还有……她每次不都清理干净了,应该也不用洗了吧?
陈渺:“……”
陈渺:“…………”
干嘛干嘛!
她眼睛看哪呢?!
陈渺惊呆了!他差点跳脚,看着鹿嘉鱼就脱口而出!
“你想什么呢?!”
她原本是一条纯洁的小鱼,她的思想怎么能如此龌龊呢?
“我的意思是你把我的裤子踢脏了,难道不应该给我洗裤子吗?”
“啊?”少女又是一愣。
陈渺放开了鹿嘉鱼的手,他用手去拽着自己裤腿,把脚后跟的那一点布料拽过来给鹿嘉鱼看。
那上面全是被她踢出来的灰尘印子。
鹿嘉鱼:“……”
心虚是心虚,但鹿嘉鱼在那一瞬间里也明白了什么叫做“索然无味”。
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她不洗。
“哦。”咸鱼应了一声,随后便把头扭开。她开口转移话题:“我们快去买东西吧,这天色也不早了!”
哪有?外面那太阳不是老大吗?
陈渺下意识往天上看了一眼,鹿嘉鱼已经往前走远了。
但陈渺依旧手一伸便抓住了她命运的后脖颈。他在咸鱼的身后懒洋洋地说:“我跟你说的话你听到没有?今晚记得给我洗裤子。”
“我最多给你塞我们公共洗衣机里去。”被鹿嘉鱼很冷酷的拒绝了。
陈渺也不答应:“不行。必须手洗。”
这样她才会记得下次不准随便踢他。她刚才踢了他一路了都。
“达、咩!”鹿嘉鱼再次拒绝。
“……”
“……”
等去那边的红棚子领完军训服,连带着把洗漱用品也买了。再回到寝室的时候,鹿嘉鱼发现她们307寝室的姑娘们又睡着了。
窗帘拉着,她们寝室里也没开灯。
整个寝室里昏暗得不见一丝光。这样的环境连让鹿嘉鱼大声说话都不敢了。
好消息是她们这次给她留了门。
没让咸鱼出动她的鱼之密钥。
奈何少女小心翼翼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没在寝室里见到一个人。现在的大学生寝室基本都是人手一个床帘了。
……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在床上。
鹿嘉鱼:“……”
鹿嘉鱼看到这种宿舍环境的时候心情是稍微有些崩溃的。
也不知道本校还有没有空寝室。她宁愿自己去单住一个四人间,也不希望跟作息不一致的人成为舍友啊!
要是她们每天都睡到这么晚的话,那岂不是她每天回到寝室都会束手束脚?
“……有人吗?”咸鱼小心翼翼地问。
“嘘——”是上午那个给她开门的姑娘从床帘里探出一个脑袋来了。
鹿嘉鱼:“…………”
emmmm……
接着那个女孩又向咸鱼招了招手,示意鹿嘉鱼过来。
咸鱼便放下了手中端着的桶和盆。
“咱俩加个微信。我叫饶玲。我们都是大四级的。”刚才307宿舍群里弹了消息出来,猜测另外两位应该没有彻底睡着,因此饶玲的声音便也渐渐大了起来。
“学姐好,我叫鹿嘉鱼。”
“不用这么正式。都是一个寝室的,你以后直接喊我们名就行。”
两人互换一个微信名片。
饶玲又将她拉进了她们的宿舍群。群里一共四人,算上鹿嘉鱼是五个。
上午借了鹿嘉鱼笔的那个女生叫常月,另外一个没有笔的人则叫柳姝。另外一个不重要,她原本是307寝室的第四个舍友,后面在大三下学年的时候就搬走了。
群虽然还没退——当初四个人住在一起的时候感情很好,但自从那个女生搬走之后,她也就很少在群里聊天了。
软件工程的女生不多,鹿嘉鱼又是单独剩下的那一个。
因此她便被分到了与她同专业的大四学姐这。正好她们这还空了一个床铺。
“不介意我们叫你嘉鱼吧?”饶玲问。
“当然不介意。”咸鱼勉强挤出来了一个微笑。
“那就行。”饶玲继续说,“我们宿舍平时喜欢安静的氛围。你……多见谅。有事的话可以在宿舍群里说。”
新生有课,强令她安静大概是做不到了。
但她进进出出的时候可以尽量把动静放小。
反正她们这些老东西等上完了最后两个月的课程之后也要收拾东西去实习了,她最多就只忍受她们两个月。
鹿嘉鱼:“……”
……咸鱼没吭声。
可能新大一对她们的作息习惯是不太理解的。
毕竟在高中养成的刻在记忆里的作息习惯还没改变——都这么久了,饶玲还时不时地梦到她上课被老师点名呢。
但饶玲发誓只要鹿嘉鱼跟她们相处久了,她就会发现原来床是真的很舒服。
饶玲女士说完,接着便又心满意足地关上窗帘躲进她的小天地里扯子她的小毯子舒舒服服地躺下了。
鹿嘉鱼:“…………”
另一边陈渺也与他的室友们简单认识了一下。
正好他回寝室的的时候他那三个室友都在。一个大高个,说是东北人。讲话一股大碴子味。
一个云南人。瘦瘦的,皮肤黑黑的。唱跳俱全,能信手来一段山歌。但身高方面就稍微欠缺了点优势。看穿着……似乎家境方面也不太好。
另外一个则是本省本市的。
陈渺搬着他的洗漱用品回到寝室时,那个本地人正戴着耳机打游戏。
陈渺一愣,开始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叫陈渺。耳东陈,渺就是……浩渺的那个渺。”
“毫秒?”这是那个东北银。
“你傻呀!”云南学生率先开腔了。他跳起来在他头上打了一巴掌:“是渺渺兮予怀的那个渺!你好,我李越泽。”
“哦哦。”那个东北人也反应过来了,“你好你好,我叫蒋荀。东北的,家在葫芦岛那边。”
“啊?啊?”这是那个戴耳机的哥们。
他刚才在打游戏,所以什么都没有听见。
陈渺:“…………”
看起来在陈渺刚刚不在的时候,这伙人已经打成一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