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术!”
庾晚音和谢永儿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北舟看了她们一眼,淡淡道:“大惊小怪。”
说完他继续看向夏侯澹:“所以澹儿,你是怎会知道我在此地的,我已经离开都城十数年了?”
“这个是因为……”庾晚音正要抢答,就被北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夏侯澹:“是因为母后的遗书中提到了你。”
“南儿是如何写我的?”北舟面露缅怀之色。
“母后说,澹儿若遇危险,天下可托之人,唯有北舟。”
北舟眼眶一红,“她还记得我!”
“其实,朕即位以来,就立刻派人寻找,好多年了才隐约得到北叔的踪迹,今天上门来,也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遇见了这样的事情,”夏侯澹见这关算是过了,赶忙岔开话题:“北叔,之前那人是谁?”
“那人死有余辜,”北舟冷笑一声说道:”他在这楼里打扫两年了,我也是前几日才在他房中翻出了这个。”
他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叠信纸递给了夏侯澹。
庾晚音凑过去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蝇头小字,和汉字有点像但又完全不同。
“哎,你看得那么认真,你懂玱文吗?”北舟一脸嫌弃地将庾晚音推到一边。
“那人是玱国派来的杀手?”夏侯澹喃喃道。
“澹儿,你真是聪明,跟南儿一样聪明。”北舟夸完夏侯澹,又看了庾晚音一眼。
“玱国夹在夏国和墕国之间,弹丸之地,国小民弱,便总爱使些刺杀的阴招,想要挑起我国的内乱。”
“所以是我们刚才的试探让他以为他身份暴露了,所以想要杀人灭口。”夏侯澹说道。
“没错!”北舟点点头。
“今日幸得北叔相救,实不相瞒,朕如今在宫中确实处境危险,四面楚歌……”夏侯澹一脸黯然地说道。
伴月楼外。
一群莺莺燕燕拉着北舟的手,怎么也不肯放。
“嬷嬷,你可要早些回来啊!”
“就是,没了你,谁给我们撑腰啊!”
“嬷嬷,要不你带我一起走吧!”
北舟蛰伏在这里多年,对这些个苦命女人多有照拂,所以人缘极好。
夏侯澹见北舟一脸的为难,悄声凑到他耳边:“北叔放心,朕回头就派人好生照看伴月楼,绝不会亏待了她们。”
北舟闻言,眼中的感动一闪而过:“你真像南儿,跟她一样善良!”
夏侯澹、庾晚音、谢永儿他们上了暗卫安排的马车,北舟也跟着坐了上去。
另一边,红鸢则是挽着曹言的手臂,上了另外一辆马车。
车帘落下。
“你去哪里?”曹言看着眼眶有些泛红的红鸢。
红鸢幽怨地看了曹言一眼,身子软软地靠了过去,“郎君想带奴家去哪里,奴家就去哪里。”
“那去我家吧。”
“嗯。”
坐在对面的小莲,只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她悄悄抬眼,却正好看到曹言的一只手,已经从裙摆的缝隙探入了自家小姐的裙底。
小莲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忙低下头,心跳不由得快了许多,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在楼里听姐姐们说过的那些荤话。
“郎君……”红鸢终于忍不住,身子一软,“夫人……会不会不高兴啊?”
“什么夫人?”
定国公府。
马车没有走前门,直接从侧门驶入后院。
当红鸢在小莲的搀扶下走出车厢时,双脚还有些发软。
小莲自己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只是路途不算太长,她受到的拨弄要少些,这才勉强还能站稳。
后院很大,月光皎洁。
院子中间有两个秋千,秋千边上,还摆着一张古琴。
曹言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信步走到古琴前坐下,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随意拨弄了两下。
“今夜月色正好,红鸢可愿为我跳一支舞?”
红鸢虽然腿脚发软,但情郎有命,她哪里会拒绝。
月光洒落,紫色的长裙随着她的动作翩然飘动,如同暗夜里盛开的紫罗兰。
不知何时,小莲已经在曹言的示意下,坐到了他的腿上。
曹言一只手在琴弦上拨动,另一只手却沿着她裙摆向上探去。
“不要!”
小莲无力地靠在曹言身上,吐气如兰,“小姐都还没……奴婢怎么能先……”
曹言在她耳边低语:“那怎么办?”
小莲毕竟是从伴月楼出来的,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曹言的意思。
红着脸,从曹言腿上滑下,跪坐在了他身边。
月下,琴声悠扬,舞姿翩跹。
一曲终了,红鸢香汗淋漓地走到曹言身边。
身上的紫色长裙,已经如同凋零的花瓣一般散落在地。
内里只着一件薄纱裁成的短衣,衣上用金线绣着一对并蒂莲花,栩栩如生。
莲心处微微凸起,若隐若现。
修长匀称的大腿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在薄纱的遮掩下更显诱人。
“郎君~”
小莲此时早就自觉地退到了一旁。
红鸢话音未落,便被曹言一把拉着,坐到了他的身上,严丝合缝。
“还请郎君怜惜!”
月光如水,洒落庭院。
古琴被随意地推到一旁,惊呼声被吞没在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