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开了定岗动员大会,领导要求我们今天要把工作小结和定岗意向表上交,”胡悦终于稳住了心神,“所以加了一小会儿班。”
“哦,”曹言点点头,“吃饭了没?”
“啊!没……没吃。”胡悦被曹言的跳跃性思维弄得有些懵。
“走吧,刚好我也没吃饭,”曹言说着拉开了车门上车,“上来啊。”
“哦!”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停在一家僻静的私房菜门口。
店面不大,看着低调却又很雅致。
曹言停好车,率先下车,等着胡悦一起走进店里。
店内灯光暖柔,没什么嘈杂的人声,安安静静的,冲淡了不少胡悦紧张的心情。
曹言轻车熟路地带她走进一个包间。
“这里还不错吧?”曹言问了一句,随手拿起菜单递给胡悦。
胡悦接过菜单,点头说:“很好,很安静。”
翻开菜单,菜单上只有菜的名字,价格什么的完全没有标注,这让胡悦很不习惯。
“随便点,不用你请客。”曹言笑着说道。
胡悦的脸有些发红,目光在那些只有名字的菜品上游走。
她平时吃饭都习惯先看价格,再看菜名,这会儿没了价格,反倒让她有些无从下手。
“你喜欢吃什么?”曹言见她迟迟不点,又问了一句。
“我……我都可以,”胡悦有些窘迫,把菜单又递了回去,“师兄你点吧,你常来,知道什么好吃。”
曹言也没多想,接过菜单快速点了几个菜。
“你定岗意向表填的是哪个岗位?”等菜的间隙,曹言主动开口问道。
胡悦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答:“我填的是市场部和对公部。”
“这两个部门都还不错,不过相对来说也都比较累,”曹言顿了顿,“很多女孩子其实还是比较喜欢去行政部门,像总务部、办公室什么的。”
胡悦点点头,她当然知道行政部门轻松。
可她一个外地来的,能在大城市站稳脚跟才是头等大事。
行政部门虽然安逸,但奖金相对也少啊。
市场部和对公部累是累了点,但奖金高,机会多。
就像深茂魔都分行最传奇的两个副行长,曹言就是从业务部升上去的,赵辉则是对公部出身,他们还一个比一个年轻。
她要是想出头,就得往这些地方闯。
“我比较喜欢有挑战一点的岗位。”胡悦这样说,声音里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曹言看了她一眼,问道:“什么是金融?”
胡悦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金融就是利用金钱的流动性,让它变得越来越多的一个学问。”
“那你觉得银行人和普通投资者对金融的理解有什么不同?”曹言又问。
胡悦皱起眉,努力思考。
曹言也不催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耐心等着。
过了一会儿,胡悦才试探着开口:“银行人更看重风险?”
曹言笑了笑:“差不多,收益和风险是硬币的两面,但银行人得先保证硬币不碎。”
菜很快上齐,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比刚才自然了许多。
曹言问了些她在柜台工作的日常,胡悦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聊着聊着,便打开了话匣子。
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讲和那些形形色色的散户打交道有多难,讲柜台的工作钱少事杂,讲看不到未来,讲业务能力得不到提升,讲领导有多讨厌……
她越说越起劲,到最后,发现曹言正含笑看着她,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不好意思地住了嘴。
“你倒是敢说。”曹言给她倒了杯茶。
胡悦接过茶杯,声音也低了几分:“我平时不这样的,可能是曹行您太随和了,我一不小心就……”
“怎么又叫曹行,在外面叫师兄就好,”曹言摆摆手,“有想法就该说出来,这样挺好的,藏着掖着没什么用。”
胡悦点点头:“师兄,你觉得我该选哪个部门?”
曹言想了想:“去对公部吧,市场部的话,你学历差一点,又没什么后台,去了也是坐冷板凳。”
胡悦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不甘,但也明白曹言说的是实话。
深茂银行魔都分行人才济济,名校硕博一抓一大把,后台一个比一个硬。
她一个外地来的普通本科毕业生,确实没什么竞争力。
“那……对公部呢?”
“对公部看重业务能力和客户资源,你聪明肯干,进去好好学,两三年就能独当一面,”曹言顿了顿,“而且对公部的客户相对稳定,如果有人帮忙介绍一两个大客户,上手会更快。”
“师兄……”
曹言说上手快就上手快,一只手已经搂到胡悦的肩膀上了。
胡悦原本就坐在曹言身边,此时被他揽住,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她低下头,耳根泛起一层红晕。
曹言的爱好很广,喜欢搔浪贱的,也喜欢含羞带怯的。
既然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曹言自然也不客气。
照着她嫣红的唇就吻了上去,另一只手顺势将她揽到腿上。
接着伸手把她的衬衣一点点从西装裙里拽出来,再从里往上攻城拔寨,占据塔尖。
胡悦闭上眼睛,顺从地坐在曹言怀里,享受着曹言的揉搓。
好一会儿,曹言停下来:“等下好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