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中得知她为怀孕焦虑,曹言还从中医角度给了她一些调理身体的建议。
对于曹言这么大一个领导的关心,白珏自然是受宠若惊,也很感激。
之后电梯里遇到,她都会主动打招呼,曹言也会象征性地回应。
“她可能是去天台了。”
陶无忌忽然想到之前在天台遇见过白珏两次。
“去天台?”赵辉脸色一变。
“她是我师父,我知道她在难过的时候喜欢去天台。”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快步朝电梯跑去。
这种时候,最怕的就是人想不开。
白珏要真来一个王从天降,那深茂银行可就出了大名,至少要上金融城热搜半年。
叮!
电梯门打开,众人涌上天台。
白珏果然在那里。
她就坐在天台边缘的台阶上,两条腿悬在外面,目光呆滞地看着远方的天空。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扭过头喊道:“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
众人立刻停在原地,不敢再往前一步。
赵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亲切一点:“小白、小白,别冲动,先下来,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
白珏惨笑一声:“赵行,您这种大领导,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么亲切地跟我说话吧。”
站在赵辉身边的警察刚想开口:“白珏……”
“你别过来!别过来!”白珏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日子已经过得这么苦了,一地鸡毛,你们还给我背上这么大一口黑锅!”
“是,我们也是觉得有问题的,你得好好活着才能把这口黑锅给甩了啊。”苗彻劝道。
其他人纷纷附和。
“对!”
“对对!”
“相信警察,警察同志一定能还你清白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眼看白珏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
这时,柜台主管朱强突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白珏,你这闹得是哪一出啊!领导们都在这儿,我们知道你不容易,你犯了错我们也能理解,就算你蹲了监狱,也比你跳下去强啊!你想想你家人,想想你老公,想想你婆婆……”
一直冷眼旁观的曹言都快看乐了,这个朱强当别人是傻子,还是说他以为把黑锅死死扣在白珏头上,他自己就能安然脱身。
“你不要提他们,不要提他们!”白珏的情绪果然被引爆了。
“别冲动!”
“小白!”
“师父!”
眼看原本已经平复了一些的白珏再次激动起来,众人纷纷出声劝阻,站在最前面的赵辉更是向前迈了一步,试图靠近一些。
“别过来!”
白珏尖叫道,身体往后一仰,吓得众人齐齐停住脚步。
“白珏,”曹言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你信不信我。”
“曹行!”白珏看见曹言,原本慌乱甚至绝望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曹行,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是家庭条件不好,我孩子小,我贷款压力大,但是我一直是本本分分、兢兢业业的。”
“我相信你,我知道不是你做的。”曹言的声音不大,却异常笃定。
“曹行!”
白珏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曹言朝她伸出手,“你先下来,我代表分行向你保证,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还你一个清白。”
“曹行……”
白珏看看曹言伸出的手,再看看他的眼睛,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把手伸了过来。
曹言握住她的手,稍一用力将她从天台边缘拉了回来。
原本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再想想刚才的凶险,白珏脚下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胡悦和柜台的几个女同事连忙上前扶住她,七手八脚地将她搀到一旁坐下。
曹言此时走到苗彻和那两个警察身边,看着前面围做一团的众人。
“是朱强干的。”
苗彻丝毫不意外,他这十多年审计可不是白干的。
“我知道,但光靠猜没用,得有证据啊,是不是,警察同志?”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说实话他们一开始还真没看出来,不过经曹言和苗彻这一唱一和,两人也回过味来。
“这件事我们回去会重点排查这个叫朱强的运营主管。”其中一个警察说道。
目的达到了,曹言也不再多说,转头看向在同事们的安抚下已经慢慢平静下来的白珏。
“白珏,”曹言走过去,笑了笑,“一会让刘行陪你跟着警察同志回去做个笔录,不用怕,把事情说清楚就行。”
刘行就是滨江支行分管运营部的副行长。
“曹行,我也去。”胡悦自告奋勇。
“去吧。”开口的是赵辉。
闹了这么一出,曹言下楼和顾慎汇报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就到下班点了。
驱车回到别墅。
一开门,就看见苏珊穿着个围裙,正匍匐在地板上。
围裙是那种背后系带的款式,带子在背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除此之外,便再无寸缕。
从曹言的角度看过去,光洁的后背和挺翘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
“主人回来了。”
苏珊被调教已经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曹言完全没和她碰面,只让她每天汇报饮食和作息,偶尔视频检查一下她的排毒作业。
“不错。”
曹言换了鞋,走进客厅。
苏珊跟着膝行到沙发边上,仰头看着曹言,像一只等待主人奖励的小母狗。
曹言刚才说的“不错”,不仅是夸她气色变好了,更是看出来她这半个月自我调教得很不错。
最关键的是,她身上的驳杂气息顺了不少,看来是没再和其他男人密切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