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闭眼享受着曹言的抚摸,这种调调曹言以前偶尔也试过,但大多是闺房情趣,这么正式的还是第一次。
苏珊格外沉迷这种状态,连曹言也没想到,他只是起了个头,苏珊就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自我攻略、自我……
过了一会,苏珊感觉到曹言的手停了下来,挺起胸口,蹭了蹭曹言小腿。
“杨桃的美容院装修的怎么样了?”
这些日子曹言都住在观御阖府,杨桃也没找过他,他自然也没去找杨桃。
“装修得差不多了,过段时间等小薇走了,差不多就可以开业了。”
苏珊也不是天天在家里拍视频、自我安慰,这半个月她该上班上班,该去杨桃那里帮忙就去帮忙,只是其他非必要的社交,尤其是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局,她一个都没再去。
至于小薇,是杨桃的继女,在国外留学,最近跑回来休息一段时间。
拍了拍苏珊的屁股,示意她转身:“趴好!”
曹言挺身,说道:“你那工作辞掉吧,和杨桃一起把美容院做起来。”
苏珊虽然比杨桃小一岁,但也三十出头了,在模特这个行业里,说一句老女人也不为过,她的模特事业基本是到头了。
如今她在公司名义上是形体老师,实际上就是给那些年轻的小模特打杂,偶尔接的私活也越来越少,收入也是一年不如一年。
“主人让我辞我就辞,”苏珊撑着茶几说道,“好爽!”
“美容院有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找时间签个协议,我把那些股份转给你。”曹言掐着她的腰说道。
“好……”苏珊应道,“我前几天去李云飞公司,听见李云飞和他的秘书在说什么小孩的事情。”
李云飞是开设计公司的,美容院的装修就是他让手下的员工免费帮忙设计的。
曹言扶着苏珊起来,李云飞出轨还在外面生小孩的事情,曹言当然知道,不过因为杨桃早就和李云飞分房睡,曹言也就没有过早干涉这件事。
不过现在嘛,到了顺水推舟的时候,曹言自然也不会客气。
“这样,”曹言将苏珊压墙上,透过客厅的窗户,隐约可以看见杨桃那栋别墅的灯光,“过几天,你找个机会,把这件事透给杨桃。”
要不是曹言抱起她一条腿,苏珊几乎站不稳:“可……可是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我当时也没有听得很清楚。”
曹言语气十分坚定,直刺苏珊内心最深处:“他那秘书叫王晨晨,李云飞和她生了个儿子,快两岁了,李云飞给她买了栋房,地址是……”
苏珊被曹言的话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直翻白眼。
苏珊很好玩,或者说又菜又爱玩,应了那句话,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曹言哪里会灌她臭毛病,所以很多次都是以她翻白眼昏厥过去结束。
一连几天,曹言都回的别墅这边。
白珏那事没过几天就破了案,“内鬼”果然是朱强。
像这种银行卡信息泄露的案子,必定是有银行的“内鬼”专门出售客户信息给非法团伙,非法团伙再利用这些信息制作伪卡进行盗刷。
上次警察来银行调查的时候,制卡的非法团伙就已经落网,交代了一些线索,上下家的接档、流程什么的。
其实即便白珏没闹那么一出,警察顺着线索往下查,查到朱强头上也只是时间问题。
只不过白珏那一闹,再加上曹言和苗彻的一唱一和,还有当时朱强那自作聪明的一番话,加速了案件的侦破时间。
曹言办公室。
苗彻看着曹言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忍不住感叹:“你这泡茶的手艺,每次看都觉得赏心悦目。”
曹言将一杯茶递到苗彻面前:“尝尝。”
苗彻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点了点头:“好茶,哪里来的?”
“苏见仁送的。”
“他会送茶给你?该不是你抢来的吧?”苗彻一脸的不信。
曹言笑道:“果然是五年纪检十年审计,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苗大侠的眼睛。”
“两年,两年纪检。”苗彻跟着笑了笑,“知道我今天来找你什么事吗?”
“不是朱强的事吗?”
“是,也不是,”苗彻端起茶又喝了一口,也不卖关子,“本来老赵还有机会和你争一争这行长的位置,朱强这事一出,算是没戏了。”
曹言帮苗彻又添了一杯茶:“怎么听你语气还挺遗憾的,赵行和你关系好,但我也不算太差吧,你这偏心偏得有点多。”
“我偏什么心,再说我又不是总行高管,偏心也没用,”苗彻摇摇头,“赵辉女儿的事情你知道吧?”
曹言点点头:“知道一些。”
“他前些日子找我借钱了,”苗彻有些怅然,“两百万美金,一千三四百万人民币,有时候我在想,他要是没那么守正不阿、洁身自好该有多好,至少不用为女儿手术费的事情发愁。”
“那你们俩就成不了这种可以托妻献子的好朋友了。”
“是啊,不知道有我这么个朋友,对他来说是算幸运还是不幸。”
曹言说道:“所以你遗憾的是,他当不上行长就不能涨工资,不能涨工资他女儿就看不起病。”
苗彻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你知道吗,戴行出事后,总行的王行长私下打过电话给我,问我愿不愿意接戴行的班。”曹言忽然说道。
王行长就是如今深茂银行的一把手。
苗彻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没答应?”
“没有,我说我还年轻,还需要多历练历练。”
“你倒是豁达,这事赵辉知道吗?”
曹言摇头:“都说了是私底下的电话,别说赵辉,顾行也不知道。”
“那赵辉还有机会?”
“反正我是没有找关系,最后选谁不选谁我也不知道,说不定到时候总行空降一个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其实曹言何止是没找关系,除了王行长这个重量级人物的电话,总行不少和曹言关系不错的领导都打过电话问他有没有想法。
他们之所以一个个给曹言打电话,倒不是为了巴结曹言,主要是想让曹言欠他们一个人情,有时候人情比什么都值钱。
结果当然是都被曹言一一婉拒。
“真要空降一个下来,我第一个表示不同意。”苗彻开玩笑道。
“记住你这句话,”曹言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作势打开录音:“你再说一遍,我录一下。”
苗彻笑着推开他的手机:“你和那个叫胡悦的小姑娘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