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轩，有没有想妈妈呀？”
“想，妈妈，你什么时候接我去魔都上学啊，别的小朋友都快开学了，我怎么办？”
“妈妈很快就带你来魔都上学了好不好，你等等妈妈。”
“好！”
刚挂断儿子的电话，谢致远的电话接着就打了进来。
响了许久，周琳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还是接了。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什么事？”
“你知道吗，曹言当上行长了。”
“哦，和我有什么关系，”周琳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他之前就对我爱答不理的，现在当上行长，就更不会把我放在眼里了。”
“别这么说嘛，曹言这个人，他不是那种翻脸不认人的主，上次那两个亿的融资，说批就批了，一点不含糊，”谢致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在人家心里还是有分量的。”
“谢总，谢大老板，曹言上次让我转告你的话我可是原原本本转达了，你要真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价码，你自己去和他谈，我这张脸，在人家那里已经刷过太多次了，再刷就该招人烦了。”
“周琳，你是不是对曹言动了真感情了？”
“你胡说什么呢。”周琳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还不了解你，呵呵，”谢致远笑了，“动真情好啊，对曹言这种人来说，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你跟他谈交易，他公事公办，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但假意里掺了真感情，那就不一样了。”
“你想干嘛？”周琳心中一慌，音调都变了。
“你别怕，我不想干嘛，我只是觉得这是好事，周琳，你也想知道自己在曹言那里会不会多少有点特别吧？”
周琳明明知道谢致远的话是魔鬼的蛊惑，可她还是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话往下想，曹言对自己，难道就一点点感情也没有吗。
“轩轩那上学的事怎么样了？”谢致远的声音忽然变得关切起来。
儿子轩轩是周琳的软肋，谢致远比谁都清楚。
“差不多了。”
“差不多？我觉得差很多吧，”谢致远的语气像是在替她操心，“魔都好的小学，哪个不是提前一年两年就开始运作？光有钱不行，还得有人，你一个外地来的，又没个正经工作，那些好学校凭什么收你家轩轩？”
周琳沉默了。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沪上附小那边给我回复了，轩轩下个礼拜可以去面试。”
“真的吗？”周琳有些不敢置信。
沪上附小可是市里最好的公立小学之一，她之前想的也只是能让轩轩进一个普通点的公立学校就谢天谢地了，至于沪上附小这种级别的，她想都不敢想。
“坏消息是，他们的主管领导听说很难搞，但跟我关系还行，轩轩那么好的孩子，如果能上沪上附小，多好，打起精神来，好好干。”
赵辉又又又请曹言吃饭。
老地方，吴显龙的私人会所。
“这个茶，真的，回甘相当不错。”谢致远喝了一口吴显龙泡的茶，由衷地赞叹道。
“这也就是我自个儿千辛万苦把这些茶具找出来了，才能泡出这个味儿。”吴显龙一边摆弄着茶具，一边笑着说道。
“是吧，真好！”谢致远又抿了一口。
“你得去看，你得去选，然后呢，你还得委托信得过的朋友，去把它给制作出来……”
说起这些茶和茶具来，吴显龙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蕊蕊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曹言自顾自地和边上的赵辉聊了起来。
赵辉说道：“还有一次复诊，差不多两个星期就可以回来了。”
“哎，那到时候我这个大爸得请她好好吃一顿，”吴显龙笑着接过话茬，说完又看向一旁的谢致远，“人都到齐了吗，到齐了咱们就开始？”
今天这个饭局虽然选在吴显龙的会所，但做东的是谢致远，请的主客是曹言。
“您稍等，还差一位，马上就到。”
“好！”
吴显龙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周琳一身黑色短连衣裙，踩着一双细高跟走了进来。
“哎呦，周小姐，你可算来了，”谢致远起身迎了上去，“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竣龙公司的吴总，这位是小吴总，二位，这位是我的合作方，文辉广告公司的周琳。”
“你好！”
“你好！”
“你好！”
“这二位就不用介绍了吧，曹行，赵行，你们也算是老朋友了。”
谢致远又笑嘻嘻地把周琳引到旁若无人喝着茶的曹言和赵辉面前。
曹言点点头，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赵辉倒是客套地问了句：“有些天不见了，还好吗？”
“挺好的，谢谢！”
谢致远还想再安排周琳坐到曹言身边套套近乎，戴斌从外面走进来：“谢总，人都到齐了，我已经吩咐他们准备上菜。”
“好，可以！”
“戴斌，你怎么也来了？”赵辉对谢致远和周琳他们可以爱答不理，但是看见恩师的儿子，语气明显不一样了。
“赵行，曹行，”戴斌朝两人点了点头，“谢总让我跟着来见见世面。”
“欸，这位年轻人是？”吴显龙好奇地打量着戴斌。
“戴斌，是我恩师戴其业的儿子，现在在远舟信托，”赵辉说着又给戴斌介绍道：“这位是竣龙集团的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