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哲他们几个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栋老洋房，但同样被眼前焕然一新的景象惊得合不拢嘴。
他们上次来，曹言才入住没多久，院子里很多地方都还只是在图纸上规划了蓝图，并未动工。
如今几年过去，老洋房在曹言和一众女主人的精心打理下，早已脱胎换骨。
花园里的紫藤爬满了整个花架，葡萄藤上挂着一串串青中带紫的果实，墙角的蔷薇开得正盛，整个院子绿意葱茏，生机勃勃。
别墅内的家具、书画、摆件也添置了不少。
晚饭的时候，几家人围坐在一起。
庄筱婷问道：“曹言哥，我以后可以常来你这里玩吗？”
曹言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庄图南先开了口：“闵行离这里几十公里，你来回一趟大半天就没了，周末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在学校待着。”
黄玲也在一旁附和：“你们学校周边全是农田和工地，荒得很，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最好不要乱跑。”
“对，没什么事最好别出校门，”庄超英也板起脸来，“要实在想出去，就让鹏飞和栋哲陪着你，或者多找几个同学一块，反正人越多越好。”
“我能陪，我来！”林栋哲立刻积极地举起手。
庄筱婷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你陪？你陪我还不如一个人走。”
“我怎么了？”林栋哲一脸无辜。
“你自己说说，你从小到大干过几件靠谱的事？”
“栋哲不靠谱我靠谱，”向鹏飞拍着胸脯，“筱婷你要是想来言哥这里，随时叫我，我随叫随到。”
在苏州这几年，向鹏飞名义上是跟母亲庄桦林住，实际上多数时候都是庄超英和黄玲在照顾他。
庄筱婷这个表妹，在他眼里和亲妹妹没什么两样。
“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林栋哲不服气地小声嘀咕。
“我看你们俩不是想陪筱婷，是你们自己想出学校吧，”庄超英一语道破两个臭小子的真实意图，“学校附近又没录像厅，又没租书摊，后悔报交大了吧？”
“舅舅你这就小看我们了，”向鹏飞立刻坐直了身子，“我和栋哲报交大，是为了学真本事，将来好报效祖国，录像厅什么的，我们早就不去了。”
“就是就是，”林栋哲连忙附和，“我们要向言哥和图南哥学习，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漂亮话谁都会说，虽然不全是假的，但要说不后悔也是假的。
闵行校区是新校区，今年九月才正式启用，周边配套设施完全没跟上，确实荒了点。
“你们也不用太失望，”曹言笑着开口，“我听说从你们这一届开始，学生会周末或者节假日的时候，可以申请借用教室举办舞会。”
“还有舞会？”庄超英这个教导主任简直无法想象，“大学里办舞会？这不是助长歪风邪气吗？”
“爸，您别紧张，”庄图南在一旁解释道，“就是在一个大教室里，放个录音机，大家随便跳跳，灯光雪亮，舞蹈种类也有严格要求，政工老师还会不时巡查，跟社会上那种舞厅完全是两码事。”
“那也是舞会。”庄超英还是有些不放心。
“哎呦，时间过得可真快，”宋莹见庄超英又要开始说教，赶忙出来打岔，“我记得上次来魔都，还是来抓栋哲和鹏飞那次，一晃都好几年了。”
“这么久的事你还记得啊。”黄玲笑着接话。
“那当然记得了，”宋莹一脸感慨，“当时图南带着我在你们同济转了一圈，把我给刺激的呀，当时我就想，要是我家栋哲将来也能考上这样的大学，我这辈子就算值了。”
两家长辈就在曹言这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便各自踏上了归途。
庄筱婷他们开始了军训和大学新生活，曹言则正式到作协报到。
作协的办公楼也是一栋老式洋房，离曹言的老洋房不远，骑自行车十来分钟就到。
曹言的职位是驻会作家，不用坐班，每月去开一两次会就行，其余时间自由支配。
这份工作对他来说再合适不过，既能有个正经名头应付家里的关心，又不会占用太多时间。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中秋节的时候，曹言上午先是去复旦陪了吴姗姗半天，中午又赶去陪庄桦林和张敏吃了顿饭。
傍晚时分，他才骑着自行车回到老洋房，李佳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曹言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
“今天下班这么早？”
“嗯，中秋节嘛，领导让大家提前收工，早点回家过节。”
李佳如今如愿进到了市规划局，户口也顺利落在了魔都。
用她的话说，这辈子的第一个小目标算是完成了。
“这规划局工作是真的忙，幸好我当初没跳这个火坑。”曹言的手不老实地从李佳的衬衣下摆探了进去。
李佳如今上了班，穿着打扮比在学校时讲究了许多。
衬衣、西服、西裤、皮鞋，头发也不再是学生时代的两条麻花辫，而是扎了个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利落。
“什么火坑。”李佳把火关小，配合地将曹言的手往上引了引，“我听前辈们说，以前也不是这么忙的，眼下南浦大桥项目要上马，前期选址论证的任务压下来，全局上下这才忙得连轴转。”
“这么大的项目你一个新人也参与不了什么吧？”曹言的指尖轻轻捻动、拉扯。
“嗯……我只是做些辅助工作，跑腿、查档案、画示意图什么的。”李佳腰部不自觉地往后靠，让臀肉更紧密地贴向曹言，“能……能参与这么大的项目，哪怕是打杂，也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曹言另一只一直扶着李佳腰侧的手向前滑去，灵活地解开了她西裤上的皮带和纽扣，嘴唇轻轻咬住她发烫的耳垂。
“学习归学习，老公也不能忘了呀。”
“没忘。”李佳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再说你不是还有姗姗小敏他们嘛。”
“怎么，吃醋了？”曹言将炉火关掉，身上的火和灶上的火不能同时烧，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将李佳翻转过来，用褪下的那小块早已濡湿的棉布擦了擦台面，一把将她放上去。
大理石台面的凉意让李佳倒吸了一口气，和台面接触的肌肤被刺激得一阵收缩，
“别……”李佳双手环住曹言的脖颈颤声道。
“怎么？”
“今天不安全。”
曹言还以为她要说什么，挺身道：“过几天带你去见我妈。”
“嘶、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