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许大茂便带着许小玲，专程去了她就读的学校，拜访分管招生的副校长。
副校长十分客气，亲自给两人倒了茶水，笑着解释：“许主任，你妹妹身体素质特别好，力量、耐力都远超同龄人，是块练体育的好料子，所以我们才特意推荐她去体校，也是为了孩子将来着想。”
许大茂心里门儿清。
所谓的天赋好，不过是委婉的说辞罢了。说白了，就是许小玲文化课成绩实在一般，继续走升学考试这条路没什么指望，学校才会劝她转艺体方向。
这种事在后世也常见，老师开家长会时总会委婉提醒：“成绩不是唯一的出路，孩子有特长，走艺体也是一条好道。”
只不过艺体这东西，向来最吃天赋，也最烧钱。一般家庭就算想送孩子去，也负担不起训练、装备、营养的开销，就算勉强读出来，没背景没门路，也未必能有好前程。
可现在不一样，这年头讲究成分、讲究天赋，家里条件反倒在其次，正好适合许小玲。
她到底有没有天赋，许大茂不敢打包票，但这两年日复一日坚持锻炼，打下的扎实底子，却是很多人比不上的，而且家里能保证营养，这也是很多家庭比不了的。
“多谢校长费心推荐。”许大茂客气道谢，随即说出自己的想法，“校长，我想让我妹妹专攻武术专业，不知道您这边能不能帮忙优先推荐？”
“我这边可以推荐，只是最终专业怎么安排，还得体校那边的招生负责人说了算，我这边也不能完全打包票。”副校长如实提醒。
“明白，麻烦校长了。”许大茂再次道谢，没有多耽搁，带着许小玲直接赶往体校。
体校的测试很简单，主要测力量、速度、耐力和协调性。许小玲常年锻炼，身体素质本就不差，几项测试下来，成绩都十分亮眼，负责招生的老师当场就点头，表示愿意录取。
可一听说她想选武术专业，负责最终敲定的招生副校长却迟疑了，皱着眉劝道：“同学，武术这一行很苦，而且大多讲究从小扎根基，你年纪不算小了，又是女孩子，我不建议你选这个专业，还是选田径或者投掷更稳妥。”
许大茂早有准备，笑着上前递过一根烟，语气诚恳：“校长，实不相瞒，我们全家都希望她学武术，能不能学有所成、将来拿成绩，我们都不在乎，主要是想让她练练身子、学点防身本事。您要是能帮忙通融一下，我愿意给学校捐献五百斤鲜鱼。”
副校长闻言，顿时有些意动，却还是有些迟疑，显然在权衡利弊。
许大茂见状，又笑着补充一句：“校长您尽管放心，这些鱼都是我平时下地笼捕的，来路干净，绝对没问题。也不是一次性凑齐，我慢慢送过来，保证一斤不少。您可以去街道那边打听打听，我许大茂下地笼捕鱼是出了名的，之前也给街道、贫困户捐过不少，说话算话。”
这话一出，副校长当即不再犹豫，脸上瞬间堆起笑容，爽快点头：“成！既然是学生和家长的强烈意愿，我们做学校的，自然要尊重孩子的选择。专业的事包在我身上，你们开年过来上学就是了。”
他之所以态度转得这么快，一方面是看中了许大茂入校时带来的茶叶和一大袋鲜果——这季节新鲜水果还是比较稀罕的；另一方面，五百斤鲜鱼更是实打实的好处。体校学生训练量大，急需补充营养，鱼肉可是顶好的东西，有了这批鱼，学校食堂的伙食能直接上一个档次。
许大茂心里暗自庆幸。
随着空间不断扩张，里面多了一片果山，种着耙耙柑和不知火这两种柑桔。空间环境特殊，水果成熟之后，只要不采摘，能在树上稳稳挂两三个月，随时想吃都能摘，新鲜得很。这点东西，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却能轻轻松松给妹妹铺好路。
水果和茶，是瓦屋山这一带，大多数家庭都有种植的，属于主要经济来源，多这么一片果园，对他可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不止是橘子，以前他擦杆的桃，李，杏，梨都已经开始挂果，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好在如今困难时期已经过去，以后这些水果，也能成为他的产品。
明年不用养猪了，那两头母猪就送给张家坳，用来还人情。
这两年村支书帮他，从附近十里八乡，淘换回来几百件老物件，值不值钱不说，单单这份心意，就非常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