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稍微迟疑了一下,转身回了自家屋,再出来时,手里拎着一瓶二锅头。
何雨柱凑到盆边一瞧,眼睛瞬间瞪圆了,指着满满一盆辣椒咋舌:“我的娘嘞,你这是放了多少辣椒?这菜能吃吗?”
“这是我新学的下酒菜,专治嘴馋,你尝尝就知道了。”许大茂笑着递过筷子。
“那我可得试试!”何雨柱早就被香味勾得口水直流,迫不及待夹起一块兔肉塞进嘴里。
“这玩意儿看着就辣得慌,能行吗?”刘光天咽了咽口水,有些犯怵。
“确实够辣,不能吃的少吃点。”许大茂笑着提醒。
话音刚落,何雨柱就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哧呼哧喘着气,一边哈气一边感叹:“好辣!不过……是真够味!越吃越香!”
众人一听,也纷纷动起筷子。
结果刚一入口,院子里立马此起彼伏响起惊呼声。
“好辣!”
“嘶——辣死我了!”
“呼哧呼哧,这也太辣了吧!”
刘光天吃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一块儿往下流,一边吃一边不停哈气;刘光齐勉强咽下去一块,抓起酒杯猛灌一口二锅头,结果呛得剧烈咳嗽,半天缓不过劲。
何雨柱擦着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嘴巴张成O型,一个劲儿吸气:“不行不行,这也太霸道了,一般人真扛不住,能吃得惯的没几个。”
许大茂笑着解释:“这是地道川菜,主打麻辣。不过要说纯辣,湖南、贵州、云南那边,比这厉害的多得是。”
让人没想到的是,几个男人被辣得龇牙咧嘴,一旁的女同志反倒越战越勇。
何雨水吃得津津有味,小脑袋不停点,一边哈气一边往嘴里送;于莉虽然怀孕不敢多吃,可也停不下筷子,一口接一口,吃得额头冒汗;于海棠更是夸张,一边喊辣一边猛吃,嘴里还不忘抱怨:“姐夫,这么好吃的菜,以前怎么不做给我们吃?”
“不是不做,是怕你们吃不了这么辣,遭罪。”许大茂无奈笑道。
“辣是真辣,可香也是真香,越吃越上瘾!”于莉心满意足地附和。
许大茂见状连忙劝道:“你们都悠着点,尤其是不能吃辣的,别硬撑,不然明天有得受。”
“不对,不用等到明天,估计半夜就得往厕所跑。”何雨柱在一旁嘿嘿打趣。
许大茂又从屋里抱出两个西瓜,摆上桌招呼众人:“吃不了辣就多吃点水果压压,别死扛。”
刘家兄弟俩典型又菜又爱吃,明明被辣得不行,却还是忍不住一块接一块,实在扛不住了就塞一颗葡萄、啃一口西瓜,场面热闹又滑稽。
何雨柱酒量不错,耐辣性也强,慢慢悠悠陪着许大茂喝酒聊天,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眼看于莉吃得差不多了,许大茂强行按住她的筷子:“行了,你怀着身子,辣的吃多了对孩子不好,别再吃了。”
于莉也知道轻重,只能恋恋不舍地放下筷子,眼巴巴看着盆里的兔肉,一脸意犹未尽。
这天晚上,四合院格外“热闹”。
前半夜还没什么,一到后半夜,何家、许家、刘家,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人摸黑起床,一个个捂着肚子小跑着往公厕冲,脚步声此起彼伏,连守夜的联防队员都被惊动了。
天亮之后,许小玲就苦着一张脸,揉着肚子走到许大茂面前,一脸委屈地问:“哥,明明我平时挺能吃辣的,昨天也没吃多少,怎么今天还拉肚子了?这兔子也太厉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