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掂了掂手里的钱票，笑着答应：“成，没问题，我想想办法，保证弄点好东西过来。”
李怀德心里清楚，许大茂路子野，经常能从乡下弄到新鲜的大鱼、好蔬菜、甜瓜果，他出钱出票，许大茂也不会算高价，双方都划算。在他看来，许大茂这些好东西全是从乡下关系户那里收来的，压根没往别的地方多想。
许大茂揣着钱票出了厂，在厂外附近转了一圈，找了个偏僻无人的墙角，闪身进入空间。
空间里瓜果蔬菜长势喜人，新鲜的黄瓜、西红柿、青椒应有尽有，还有刚捞上来的大鲤鱼、肥嫩的兔子，以及香甜的西瓜、葡萄。他麻利地装了一大筐新鲜蔬菜，又拎了两条大鱼、几个西瓜，这才从空间出来，装作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返回轧钢厂，径直往小食堂走去。
此时何雨柱正在小食堂里忙活，看到许大茂拎着这么多好东西进来，眼睛顿时一亮。
许大茂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你小子也忒没出息了，这么多年，到现在还是个食堂副主任，就不能往上走走？”
何雨柱一脸愕然，当即反驳：“不是你小子以前跟我说的吗？我这个厨子行当，副主任就到头了，我要是当了主任，谁来掌勺做菜啊？厂领导还不得骂死我。”
“我让你教徒弟，你倒是教啊！”许大茂没好气地说，“你把徒弟带出来，手艺教给他们，他们能独当一面了，你不就能脱身当主任了？别的食堂，现在有你徒弟能撑起来的吗？”
何雨柱眼神顿时躲闪起来，支支吾吾说道：“这……徒弟倒是收了好几个，可是他们不争气啊，笨得很，学了这么久，火候、刀工都还差得远，根本没法出师。”
许大茂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这小子根本就是舍不得把手艺倾囊相授，留着不少压箱底的绝活，怕徒弟学会了抢他的位置，断了他的铁饭碗。他也懒得戳破，懒得跟他争论，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反正饿不着你就行。”
说完，许大茂便靠在厨房门口抽烟，把空间留给何雨柱施展手艺。
何雨柱琢磨了一会儿，还是追了出来，凑到许大茂身边，一脸愁容地问道：“大茂，我跟你说个正事。我想把我媳妇弄到轧钢厂后厨来上班，她机修厂的工作让给她弟弟，你说这事行不行？”
许大茂挑了挑眉：“我猜，这主意是她娘家人逼你的吧？你媳妇自己是什么意思？”
“还真被你猜对了，就是她娘家那帮人闹腾。”何雨柱抽了口烟，郁闷地说道，“我媳妇倒是不乐意，她说这么多年每个月都给娘家二十块钱，仁至义尽了。机修厂四级焊工的工作多难得，要是辞了换去食堂，工资低不说，身份也差远了，还不如继续按月交钱，息事宁人。”
许大茂直接给他出主意：“要我说，机修厂的工作干脆就直接给她娘家弟弟，以后也别再给他们家交一分钱，一刀两断，干干净净。然后你在厂里给她找个临时工岗位，虽然钱少一点，但是活儿轻松，离家里也近，方便照顾孩子，以你的能力，给她转正还不轻松嘛。”
何雨柱有些迟疑：“以后不交钱，她爸妈肯定会大吵大闹，不会有意见吗？”
“有个屁意见！”许大茂直接冷哼一声，“她把正式工作让给弟弟，那可是值钱的岗位，现在一个好工作岗位值一千多块，让她家拿一半的钱出来补偿，你看他们肯不肯？他们肯定拿不出来。既然拿不出钱，那以后就没脸再要月供，这事就这么办，理直气壮。”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何雨柱眼睛瞬间一亮，高兴地一拍大腿，“他们要是拿得出钱，我就继续交钱，拿不出钱，那就别怪我们断供，合情合理！”
“你早就该这么干了。”许大茂瞥了他一眼，“你现在家里两个儿子要养，还带着一个小姨子白吃白住，开销多大，早就不该再填她娘家那个无底洞了。”
何雨柱讪讪一笑：“我也想过，可都是亲戚，这话实在不好说出口，太伤和气。”
许大茂忽然想起一事，好奇地问道：“对了，你那个小姨子梁召睇，怎么一直不找婆家？都这么大姑娘了，赖在你家里不走，你们就不着急？还是说……你小子对她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我有个屁的想法！”何雨柱瞬间涨红了脸，急忙辩解，“还不是因为那个聋老太，她想等把聋老太送走再结婚。”
许大茂顿时心里了然。
梁召睇哪里是想照顾聋老太，分明是想在姐夫家里多蹭吃蹭喝两年，多拿几年工资，等攒够了私房钱，再风风光光嫁人，算盘打得精着呢。
许大茂故意坏笑一声，调侃道：“都说小姨子有姐夫一半的那啥，要不你干脆别给她找婆家了，直接养着她得了。”
“我去你的吧！少胡说八道！”何雨柱伸手拍了许大茂一巴掌，不服气地反击，“你那个小姨子于海棠长得那么漂亮，天天在你家晃悠，你就一点想法没有？”
“没有。”许大茂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我那个小姨子，比你妹妹还不靠谱，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好的、穿好的，游手好闲，我可消受不起。”
“嘿嘿！”何雨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等许大茂转身离开小食堂，走远之后，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皱着眉头自言自语：“这小子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比我妹妹还不靠谱？难不成……他对我家雨水有什么想法？”
想到这里，他猛地摇了摇头，又自我否定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茂已经娶了于莉，孩子都快有第二个了，雨水还是个小姑娘，他不可能打雨水的主意，一定是我想多了。”
可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许大茂刚才那句话，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