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魔女以后每天都能吃到。”
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人偶被放置在黑刀之首亚勒托的尸体身旁,暗暗发誓自己以后要吃下多少多少头牛。
然后它就被路过的阿语捡走,塞进背包里和韦恩挤在一起。
…
有成王潜质的人,总是能够吸引各种各样的追随者与爱慕者。
魔女与阿褪的那段过往,起源于冲突,缓和于实力认知,进而互相利用,终于爱情,嗯,终结于阿褪对木头的爱。
等待阿褪成为她的王、带她走向群星的那次,阿褪爽约了,他选择了癫火,选择用仇恨激发木头的求生欲望,让孽缘得以延续。
魔女有魔女的骄傲,它绝不会自讨没趣地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质问些什么。
因为在与木头短暂相处过一段时间之后,它必须承认,少女值得那样一个人为她而发癫,况且,面对两个即将主动堕入深渊的人,魔女又能说些什么呢……
这是最糟糕的结果,但对于他们二人而言又是最好的结果。
一切都要感谢深渊的出现,这个远胜过癫火威胁的存在,取代了阿褪的位置,将阿褪挤到了救赎的序列。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实现了木头的期盼——成为所有人的王。
拦在世人和深渊之间,如果这还不能称之为王的话,那世间还有谁有资格成王。
但阿褪可能并未考虑那么多。
他从未奢望过能得到木头的原谅,他所做的一切,只为了少女能活下来。
在过去的那个短暂又漫长的天监纪元里,阿褪的寄望有且仅有一件事,那就是死在小木头的刀下。
而终于,这一次,拯救世界和木头的生死不存在矛盾了。
在这一前提条件下,他可以为木头做任何事,包括拖着两尊神祇意志跳进那世间最可怕的深渊。
……
“好耶,是好结局。”
阿语远远地看到那火球脑袋牵起了少女的手。
她对那俩人的过往一无所知,但她很喜欢这种氛围,那种——全世界都烂掉了但还有人陪在身边的感觉,让阿语无比痴迷。
至于阿褪与少女的过往,阿语可以自行脑补的,废土之上的沉默无言有多珍重,取决于他们过往共同经历的所有磨难,就像第一次得知老师还有一位亡妻的时候,阿语也连夜脑补出了一段如史诗般波澜壮阔的故事。
现在她觉得,少女和癫火的故事同样美味。
人偶的声音从背包里传出:“你也在气魔女。”
阿语:“如果最后是很恶心人的结局,那我们先前的拼杀努力不都白费了嘛。”
人偶:“你都不认识她。”
阿语:“可是她很好看啊。”
人偶:“因为残疾眼睛和浑身的灼烧伤痕么?”
阿语:“好啦好啦,其实蓝色皮肤和四肢手更可爱,一定是那个癫癫的家伙不懂欣赏。”
人偶:“……你在哄魔女?”
阿语:“有起到效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