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武阳挟制着,胡济川不敢乱动,现在武阳早已经将他松开,他依然不敢动,只是看着武阳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将那些黑人一个个放翻,看得胆颤心惊。
两个黑人同时上,被武阳放翻后,他似是觉得不过瘾,让四个黑人同时上,再次将那四个黑人放翻,他干脆冲着剩下黑人倒竖大拇指,一脸鄙视地让他们全部一起上。
见有人生出怯意,想要逃离,他干脆直接冲进人群,大展拳脚。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一众黑人都被放翻,躺了一地,除了几个直接昏迷,剩下的也全都在哀嚎。
武阳下手很重,这些人不是脚断就是手断,要么就是肋骨断,惨不忍睹。
看着武阳拍拍手,一脸轻松地走回来,胡济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使劲揉捏着,一阵阵地抽搐,他觉得,下一个断手断脚的,会是他。
太生猛了!
胡济川心里又一阵突突:这特么都是些什么人啊!
他偷偷瞄了周景明一眼,却正好看到周景明笑盈盈地看着他,一脸戏谑,那一刻,他如遭雷击,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嚎啕大哭:“周老板,我错了,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一个人在加纳,实在混不下去,才跟他们搅合在一起……”
周景明嗤笑一声,把玩着手中那把手枪:“认错有用的话,我手中的枪岂不是成了摆设。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只问你,抛尸荒山和大海喂鱼,你选好了没有,这是看在‘老乡’的份上,给你最大的宽容。”
武阳上前一脚,踹在胡济川的肩膀上,将他踹得翻滚在地,嗤笑道:“从到了你的酒店,第一次跟你接触,周哥就已经不断提醒我们,不能轻易相信你说的话,得随时提防。
你真当周哥一点也不知道加纳的情况?一路上进山选矿点,很多我们自己能搞定的事情,都让你打头阵,纯粹是为了能将你看得更清楚,也是为了将你带在身边进行防范,还能让你跑跑腿。
周哥买车,跟阿贝尼定租矿场位置,买挖掘机,花销越来越大,是在做事儿,也是在试探你。
你若是真的没有什么歪心思,或许以后咱们会成为能一起做事儿的朋友,可惜,你终究不是什么善茬,在知道周哥能随便出手三四十万美金买挖掘机,觉得我们有钱,你就按捺不住了。
在周哥眼里,你那些言行,处处是漏洞。
我们是在淘金场混惯了的人,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毫不夸张地说,我们仨是从尸山血海里出来的,跟我们耍手段,你还嫩了点。”
赵黎从集装箱顶上下来,走到周景明旁边,也给自己点了支烟:“只是谈个走私的交易条件,又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有必要选这种地方吗?别说是周哥,就连我都知道,这绝对是个坑。”
胡济川此时此刻,面如死灰,完全没了求饶的声音。
周景明也不急,直到夹在指间的香烟即将抽完,他才开口询问:“选好了没有?”
胡济川跪在地上哀求:“给我一条活路吧!”
“活路……”
周景明哼笑一声:“也不是不能给,就看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听到这话,胡济川像是打了一剂强心针,突然又多了些生气,他挪动着双膝,跪着来到周景明面前:“只要能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
周景明懒得再在这里磨时间:“那你听好了,我觉得你那个酒店不错,你打我们身上钱财的主意,这次的事情,要是换作一般人,身上的钱被洗劫一空不说,还很大可能丢了性命,我让你用你那个酒店来补偿,还绕你一命,我都觉得是亏的。”
“今天晚上回酒店我就准备材料,明天一早,我就去将酒店,转让到你的名下。”
“还有,离开加纳,别让我在加纳再看到你。”
“好……事情办完,我立马离开加纳,再也不回来了。”
“算你识趣!”
周景明淡笑一声,弹飞烟头,将手枪插在腰间,转身拉开车门,坐到驾驶位上。
武阳和赵黎,也跟着钻到车里坐着。
胡济川则是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上车。
直到武阳从车窗探出来,冲着他骂了一句:“你特么是不是想死在这里?”
胡济川被吓得浑身一颤,赶忙跑到车边,拉开车门,坐到武阳旁边。
周景明发动车子,抛下那些黑人,离开阿克拉港口。
等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一点多了。
这天晚上,胡济川显然不可能回家了,在三人的跟随下,径直去了办公室,整理各种酒店转让所需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