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过。
西奥多四人从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家离开。
比利·霍克回头看了看,小声嘀咕:
“他看起来可一点儿也不像是得了PTSD的样子。”
西奥多对此表示赞同:
“他的确不是。”
“他在扮演一名受PTSD困扰的好丈夫跟好爸爸。”
比利·霍克来了精神,把克罗宁探员挤到一边,扒着座椅探头过来:
“你是说他一直在骗我们?”
克罗宁探员试图夺回一些空间,把比利·霍克挤回去:
“从玛乔丽失踪到跟戴安结婚,只过去不到三年。”
“如果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爱玛乔丽,他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跟别人结婚。”
“不要说三年,就是三十年,三百年过去,他也不会再爱上别人。”
西奥多有些诧异地回头看向克罗宁探员。
但他只看到了比利·霍克,克罗宁探员被比利·霍克挤到一旁,完全被座椅挡住了。
比利·霍克看了眼克罗宁探员,放下胳膊,又往回挪了挪,给克罗宁探员让出一些空间:
“不用你说,谁都知道这是假的。”
“忙碌了一天的工作,终于能下班回家,还没进门,就被堵在门口大吵一架。”
他不停地摇着头:
“如果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这都能一直爱着玛乔丽,他的脑子一定是出问题了。”
克罗宁探员提醒比利·霍克:
“但他一直没有离婚。”
比利·霍克给出理由:
“他可能早就不爱玛乔丽了,但他答应亚瑟·比斯利要照顾玛乔丽,所以他一直没有提出离婚。”
“玛乔丽失踪以后,说不定他还松了口气,终于能找个自己喜欢的女人结婚了。”
他指指身后:
“他可是镇上的副警长。”
“副警长在这种人口只有一千多人的公司镇上,权力非常大,想要嫁给他的姑娘能站满他们家的庭院。”
“他完全可以随意挑选。”
克罗宁探员反驳他:
“没有人能忍受一个每天都要吵架,还会把所有积蓄全部花光的妻子。”
“即便是有对亚瑟·比斯利的承诺也不行。”
“这根本不像是一场整场的婚姻。”
比利·霍克看着他:
“总不能是亚瑟·比斯利逼着他跟自己的女儿结婚吧?”
伯尼忍不住插言:
“亚瑟·比斯利拥有一家煤矿公司,却只有玛乔丽一个女儿。”
“这意味着他死后,所有的遗产都会留给这个女儿。”
“不需要其他人逼迫。”
“为了这笔遗产,应该就会有比想要嫁给副警长的姑娘更多的男人愿意娶她为妻。”
“对亚瑟·比斯利的承诺不能让他忍受玛乔丽,但这笔遗产可以。”
克罗宁探员在一旁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比利·霍克古怪地看了眼伯尼,又看了看克罗宁探员。
这两人已经结婚了,他们对婚姻的看法似乎跟他不太一样。
他想了想,再次提出反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