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刚到警察局,就被请进了临时办公室。
临时办公室已经被重新布置了一番。
摆在房间中央的桌子只剩下两张,其他的都被挪到靠墙放置。
两张桌子并排摆放,桌子上的杂物被完全清空。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站在门口,快速打量完房间内的情况,目光转向西奥多:
“这看上去像是一间审讯室。”
他扭头问彭伯顿警长:
“哈里,我这是被捕了吗?”
彭伯顿警长挪开目光,不敢与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对视:
“他们有些问题要问你。”
吉恩跟另外两名警员抬起头,飞快地往这边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他们竖着耳朵偷听着这边的情况,手上动作不停,假装整理着文件。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瞪大眼睛,看上去有些难以置信。
他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板着脸走进房间,自顾自绕到桌子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比利·霍克跟着他走进房间。
克罗宁探员紧随其后,来到靠墙的桌子旁坐好,取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伯尼拍了拍彭伯顿警长的肩膀,两个人凑在一起小声交谈了几句后,彭伯顿警长往房间里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吉恩三人齐齐摒住了呼吸,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好像三尊雕塑。
彭伯顿警长没有理会他们,自顾自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了房门。
西奥多跟伯尼最后走进房间,把门关上后,坐在了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的对面。
本场审讯将由他们俩负责主审,克罗宁探员跟比利·霍克进行记录。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以为你们是在排除我的嫌疑!”
“我一直在配合你们。”
他有些不满地看向伯尼:
“昨天你们什么都没有,就让我留在这儿,跟个傻子一样呆着。”
“我什么都没说,老老实实地呆了一整天。”
“现在你们不仅没有排除我的嫌疑,还把我当个犯人一样对待。”
“伙计,你们就是这么抓住威斯康星屠夫的吗?”
伯尼一言不发,埋着头整理着手上厚厚的文件。
昨晚他们已经制定好了审讯计划,他现在不适合开口。
西奥多认真地冲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点了点头:
“你现在的表现,要比前两天更像一个无辜的失踪人员家属。”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坐了起来,皱着眉头问西奥多:
“你想要说什么?”
“你们是在怀疑我杀了玛吉跟帕蒂?”
西奥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翻出小约翰的笔录放在桌子上:
“这是1941年初夏那场矿井塌方事故的另一位当事人对那场事故的描述。”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两只胳膊搭在桌子上,身体前倾:
“这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这场事故发生的时候,我还不认识玛吉,帕蒂更是还没出生!”
西奥多指了指笔录:
“根据小约翰所说,最开始发现顶板坍塌的是老约翰,不是你。”
“最先招呼所有人寻找出路的也是老约翰,而不是你。”
“是老约翰拉着你们靠墙站立,躲避了塌方,避免所有人被砸死。”
“你在这场事故中的表现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
“你跟其他人一样,在塌方发生后被吓傻了,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打断了西奥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