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约翰?你们去问了小约翰?”
“小约翰这些年过的一团糟,他连一份工作都保不住。”
他紧紧地盯着西奥多,声音拔高:
“他现在的工作还是我帮他找的。”
“没有我的帮助,他就只能呆在家里,等着被饿死!”
伯尼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看了看科瓦尔斯基副警长。
他没想到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这么快就进入到了激烈的否认状态。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于激烈了。
他尝试着让自己放松下来,摇着头问西奥多:
“你知道他爸爸是怎么死的吗?”
不等西奥多开口,他就自问自答:
“老约翰是喝醉了酒,自己不小心掉进矿井里摔死的。”
“他在山上干了十几年了,结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觉得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还能照顾到其他人吗?”
“小约翰在老约翰死后拿到了一大笔赔偿。”
“他立刻就辞去了工作,把这笔钱全部花光了,还欠了不少债。”
“是我帮他跟煤矿公司求情,又找了老舒斯特他们,才把他塞进矿工队伍里去的。”
他摇了摇头,重新靠在椅子背上,全身放松地看着西奥多:
“在山上的时候,老约翰一直很照顾我,我觉得自己也应该照顾小约翰。”
“我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跟你们这么说。”
“不过我也可以理解。”
“他可能是太想老约翰了,这才编造了这些出来。”
“我以前就听他们说起过,小约翰的这套说辞。”
西奥多敏锐地察觉到了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前后的变化。
他把小约翰的笔录又往前推了推,然后问科瓦尔斯基副警长:
“玛乔丽·科瓦尔斯基跟亚瑟·比斯利,他们找其他人询问过矿井塌方事故的经过吗?”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扫了眼笔录,放在桌子上的一只手攥成了拳头,又很快松开:
“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时候我还没被亚瑟带下山。”
“从矿井里出来后,我们都被送去了医院。”
西奥多盯着他看着:
“你在向我们讲述这场塌方事故时提到过,玛乔丽是因为你在这起事故中的英勇表现,才决定嫁给你的。”
“亚瑟·比斯利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才把你带下山,并安排你进入警队的。”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摇着头挪开与西奥多对视的目光,又很快挪了回来,重新与西奥多对视着。
他挪了挪屁股,带动椅子发出吱呀的响声,但很快又都停住了:
“就算我在这场事故中说谎了,也不可能为了这个,就去杀死玛吉跟帕蒂。”
“她们一个是我的妻子,一个是我的女儿。”
“我是疯了吗?”
西奥多也摇了两下头,把邻居的笔录翻出来,一一摆在科瓦尔斯基副警长面前:
“婚后玛乔丽与你多次发生争吵,你的婚姻并不幸福。”
“为了逃避回家,你选择留在这里加班,积极参与与其他执法机构的合作案件。”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西奥多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还有帕特里夏。”
“你不清楚帕特里夏在学校的表现,也不认识帕特里夏的朋友。”
“你对帕特里夏一无所知。”
“你们见面的时间都很少。”
“甚至帕特里夏在你跟玛乔丽吵架时跑了出去,在舒斯特夫人家里过了一夜,你都没有察觉。”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扭动着屁股,调整了一下坐姿,干巴巴地反驳了一句:
“我工作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