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更喜欢模糊性别的风格。
搜查官的手套或者鞋子?
应该不是,鹿岛冷子工作时基本上不会发出声音,鞋子太笨重,更不能戴黑色皮手套。
拘束Play?
正当高桥诚以为自己找到方向时,上杉真夜摆出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你在想什么下流的事?恶心。”
“你会读心术?”高桥诚满脸诧异。
“不会,是你的表情太显眼了。”
上杉真夜嘴角下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最近和她交流不多,上次在Line聊天有提到细菌感染导致的红肿、疼痛,还有皮肤炎症和疤痕体质。”
“啊?”
高桥诚难以理解她的话语,更加疑惑:“你们为什么会聊这种话题?太奇怪了。”
他总不能给鹿岛冷子屯几箱消炎药或者医用酒精,有治疗类技能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她找我聊的。”上杉真夜说。
“我可以拿给你冷子娱乐用的平板电脑。”白石纯可插话。
“好吧,那先回六本木。”
高桥诚拉开车门坐进去,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询问了花川花织的意见,顺便打听了一下猫屋阳菜进A队的事。
[Kaoli:对手很强,不过我相信阳菜姐,一定没问题的!]
[Kaoli:冷子姐的话,我知道哦~]
[高桥:是什么?]
[Kaoli:不行,这已经是付费情报了,哥哥今晚来新宿才能告诉你]
[Kaoli:我为此付出的牺牲很大!!!]
[高桥:你来六本木不行吗?]
[Kaoli:不行,哥哥今晚必须带我去玩,要去银座,白色情人节当天我再告诉你情报。]
[高桥:行吧。]
虽然要求很任性,不过从花川花织的态度来看,她竟然觉得是自己吃亏,高桥诚为了情报也只能答应下来。
中午,在六本木的公寓,高桥诚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还有各种甜品,庆祝白石纯可毕业。
今日午饭,上杉真夜和立见幸难得的没有发生争吵。
准确来说,只要上杉真夜不招惹立见幸,大小姐基本不会主动欺负她,只是偶尔会使坏。
吃过午饭,立见幸去高桥诚的房间午睡,上杉真夜和鹿岛冷子一起策划高桥诚的生日。
高桥诚本人悠闲地看白石纯可养育植物,从伊豆带回东京的垂丝茉莉,长势依旧茂盛。
“花盆好像有点小了?”高桥诚问。
“嗯,正打算换盆。”
白石纯可轻轻点头,眸中映出翠绿的叶片:“虽说结衣是灌木,只要用心,再过几年,能长成小乔木也说不定。”
结衣是垂丝茉莉的名字,拥有名字的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主人投入了极大的精力与感情。
“直接载进土里怎么样?养在花盆里会限制长势吧。”
高桥诚注视着白石纯可的侧脸,她柔情的眼神楚楚动人:“有些舍不得,而且结衣还很小,万一天气恶劣,可能会受伤。”
“阳台的小桌子上种的是什么?”
“豌豆苗,可以直接剪下来做沙拉。”
“感觉这种公寓不适合你。”
高桥诚想起她原本住的别邸,庭院里郁郁葱葱的全是绿色。
白石纯可拿起花剪,剪掉结衣旁边花盆里桂花的部分枝桠,不在乎地说:“这样就好,而且我可以去诚的家里种,诚有喜欢的花吗?”
“我没什么特别的喜好,按你的意思栽种就好。”
“嗯...观赏花和农作物,都要一些。”
“不会觉得累吗?”
白石纯可体力很差,高桥诚再清楚不过。
“真夜劝我锻炼,我想试试从瑜伽开始,不喜欢剧烈运动。”
听起来哈基夜的人际关系优化方案很成功。
等白石纯可打理好植物,高桥诚跟她学了一会儿钢琴,等立见幸起床,便出门进行公演地点的实地考察。
考察组有三人,高桥诚、立见幸和上杉真夜。
上杉真夜选中的地点位于港区立新滨公园附近的海湾,高速都心环线跨海而过,Fairmont酒店耸立在晴空之下。
布置一艘游轮进港,四周有许多适合观看公演的地点。
“就选这里好了。”
立见幸手指一片海面,突然决定下来:“把游轮安排在这个位置好吗?虽说可能会有点影响交通呢。”
上杉真夜用狐疑的眼神打量她,明明立见幸最开始的提议是去江户川沿岸。
高桥诚望着蔚蓝的海面,解释说:“我和幸就是在Fairmont酒店外的地面停车场决定交往的,晚宴后沿着这条路散步。”
上杉真夜想起糟糕的回忆,突然有点后悔没接受立见幸的提议:“啧,NiceFold和她又没有关系。”
“小夜嫉妒了呀?还是说酸楚比较好呢?”
立见幸双手背在身后,转身面对上杉真夜,微微眯细眼睛,嘴角挂着略显挑衅的弧度。
上杉真夜抱着胳膊回以笔直的视线,两人彼此四目相对,渗着凉意的海风掠过两人身侧,扬起轻飘飘的学院制服裙摆和立见幸的金色发丝。
海边的阳光似乎更加耀眼,高桥诚心里想着,抬起脸看向天空,视线追逐着一只白色海鸟。
它会想吃薯条吗?附近好像没有麦当劳。
出乎意料他的预料,面对立见幸的刻意挑衅,上杉真夜最终深深吸了口气,冷静地说:
“并非嫉妒或者酸楚,那时的我根本不懂如何经营感情,如果连你都做不到,我更没办法——”
略作停顿后,上杉真夜垂下眼眸,注视着路面上的影子:“我处理不好他身边的人际关系,甚至可能由爱转变为强烈的憎恨,经历一段对双方来说都备受折磨的日子。”
海湾边空荡荡的,风里充斥着些微腥味和湿润的感觉。
高桥诚回头看向上杉真夜纤细高挑的身影,黑色长发在一阵强劲的风中摇摆,美丽得没有一丝杂质,却增添了温暖的感觉。
立见幸抬手按住吹乱的金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上杉真夜,甜美的嗓音听起来无比温柔:
“是这样呀,既然如此,今后有什么事必须要好好和姐姐商量才行。”
在高桥诚的眼中,两人之间的情谊愈发光彩夺目,尽管还不够璀璨,却连天气都映照得令人叹息。
他接过话题,以温和的口吻说:“接下来先去买白色情人节的回礼怎么样?等花织和阳菜集合,再去卡啦OK。”
“可以呀。”
立见幸答应下来,微笑着问:“小夜现在能唱给我听了吗?不能的话,我可不会纵容花织任性下去了。”
上杉真夜在心中稍做权衡,坦率地回答说:“如果是熟悉的人,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