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只觉得浑身酸痛。
像是被人用铁锤一寸寸敲过。
他的肩膀和手臂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伤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
埃里克眨了眨眼。
视线慢慢清晰起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
房间陌生。
木梁低矮,墙壁粗糙,像是一座乡间庄屋。
阳光从窄小的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地面上落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埃里克微微动了一下。
床榻立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惊呼。
“伯爵!伯爵醒了!”
一个年轻侍女猛地站起身。
她原本正坐在椅子上打盹,此刻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布巾掉在地上。
她慌忙跑到门口。
木门被猛地推开。
侍女提着裙摆冲了出去。
“伯爵醒了!”
她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很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该死,吵得我头疼。”
埃里克无力地说了一句,随后又躺了回来。
【叮,宿主以个人勇武决定战场态势(3/3),接受奖励,特制级巴塞拉德短剑,移动速度+10%,兑换点+1000。】
他之前的兑换点几乎到底了,现在也算是补充了一些,等会儿就可以兑换药剂了。
脚步声很快逼近。
门被猛地推开。
鲁弗斯第一个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见埃里克已经醒了。
“见鬼。”他停住脚步,“你这混蛋终于醒了。”
埃里克眯着眼看着他,嗓子有些干,“我睡了多久?”
鲁弗斯走到床边,打量了他一会儿,“差不多三天。”
埃里克皱了皱眉,“三天?”
他刚想撑起身体,一阵剧烈的疼痛立刻从肩膀炸开。
“别动。”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医士从桌旁站了起来。
他走到床边,一只手按住埃里克的肩膀,“如果你不想伤口重新裂开,就老老实实躺着。”
埃里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绷带包得严严实实,肩膀也缠着厚厚的布。
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酒精的味道。
鲁弗斯在一旁抱着手臂。
“箭头已经取出来了。”他说,“其中一支还是带倒刺的。”
他朝桌旁的医士扬了扬下巴,“医士花了整整半个时辰才弄出来。”
鲁弗斯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是我认识的最有学识的医士。”
埃里克轻轻吸了一口气,“所以情况怎么样?”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一边问道。
疼痛还在,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
他重新把手臂放回床上。
这个医士的水平确实相当不错。
鲁弗斯耸了耸肩。
“我们赢了。”他说,“萨里统帅的大部分骑士都被俘虏了。唯一可惜的就是让萨里伯爵跑了。”
埃里克皱了皱眉,“其他的呢?”
他继续问。
鲁弗斯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