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鬼,这些工厂里面怎么总闹纳垢信徒?”
“谁知道呢?倒霉,赶紧先对今天的这批人进行例行检查,然后离开这里!”
在一座巨大的枪炮铸造厂中,两名荷鲁斯之子有些惆怅地闲聊着。
从上个月以来,只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们这座工厂就出现了足足七次纳垢信徒!
每次出现纳垢信徒时,这帮家伙都会肆意向周围传播瘟疫,一感染就是一大片工人。
尤其在工厂这种地方,人群还特别密集,这导致每当纳垢信徒出现时,瘟疫的传播速度简直惊人到超乎想象。
为了避免这些纳垢信徒给这座工厂带来更大的损失,所以荷鲁斯之子每天都得冒着风险进入到工厂中,对所有人的身体健康状况进行检查。
若是他们动力甲的扫描装置发现了这些人有什么身体数据不对,那他们马上就会把这群人带离工厂,然后找地方直接通通枪毙。
没办法,毕竟这是恐惧之眼,是一座典型的混沌军阀加工厂。
在这种地方,人权什么的都是不存在的。
尤其混沌信徒这种东西,一旦爆雷瞬间就会造成巨大的损失,再加上黑心的大资本家阿巴顿也没兴趣提升这座工厂的医疗水平。
这自然就导致,每当荷鲁斯之子发现有人身体出现问题后,他们就会以最简单粗暴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可就算是这样,荷鲁斯之子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把所有疑似被疾病感染的纳垢信徒都揪出来,因为在很多时候,这帮纳垢信徒并不会出现什么明显的症状,他们身体里的病毒往往会保持隐性。
说来也是比较有趣,在阿巴顿的黑心血汗工厂中,大多混沌四神的教派都无法肆意发展,唯有纳垢的教派在这些地方层出不穷。
原因很简单:
在这样的工厂中,恐虐教派肯定是搞不出来的——毕竟一帮人整天打螺丝打得精疲力竭,都快累成狗了,哪有什么闲情雅致整天想着杀人?
当然,他们倒是整天想着把工厂老板或者说是把阿巴顿给弄死,只是这种东西也就只能在他们的脑子里想想而已。
他们真要是有能力弄死阿巴顿,哪里还用得着在这破地方打螺丝?
色孽教派自然也发展不起来,一群人在这种纯机械劳作中,早就已经失去了各种欲望和激情,整个人都麻木了。
色孽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枯燥无聊,没有一丝变化和新鲜刺激的生活,祂也没兴趣从这么一帮牛马中选拔自己的信徒。
奸奇教派也很难发展起来,因为这些人在长时间的机械劳作中,脑子都已经僵化了,根本没那个心思去思考。
人类一思考,奸奇就发笑。
但这帮家伙脑子都锈死了,奸奇看完之后摇了摇头,失望地走开了。
相比较之下,纳垢选信徒那可就随意多了,毕竟纳垢可是有慈父之称,选拔信徒的时候真是荤素不忌。
而且阿巴顿的这些工厂卫生条件和生产安全都不怎么样,大量的人成天这么聚在一起,卫生条件还特别差,如果不产生疾病,那才是见鬼了呢。
这么一来,纳垢教派反倒是在一座座工厂中蓬勃发展了起来,许多工厂里的苦工生病之后,为了避免被直接淘汰步入斩杀线,他们就只能硬撑着打工。
而在这种时候,他们自然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帮助自己免去疾病之苦,结果这和纳垢直接一拍即合,马上就出现了纳垢信徒!
当两名负责检查的荷鲁斯之子离开了这座工厂时,所有劳工全都重重地松了口气。
他们知道这两名荷鲁斯之子究竟是来做什么的,一旦让这两个荷鲁斯之子发现有什么人病了,那这俩家伙将会毫不留情把那人拖出去,直接一刀砍死或枪毙。
在大多数情况下,荷鲁斯之子都会选择一刀砍死,因为爆矢弹也是需要花钱的嘛。
“太可怕了,也不知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在阿巴顿的黑色统治下站起来?”
有一个劳工忍不住低声念叨着,但他才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一根鞭子重重地抽了过来,疼得他呲牙咧嘴。
“住口!你这个懒虫,赶紧干活!”
他转头一看,发现一名胳膊上戴着袖章,手里拿着鞭子的监工此刻正恶狠狠地看着他,见他脸上露出不满之色,这监工似乎还想再抽一鞭子。
他可不敢得罪监工,一旦要是得罪了这帮人,那他的日子将会极不好受,所以他只能一边点头哈腰,一边赶紧继续打螺丝去。
等那监工走远了之后,他又忍不住骂骂咧咧地嘟囔起来。
“玛德,这该死的狗腿子!只不过是运气好被选中,竟能嚣张到这种地步!”
“等以后有机会,老子也要当监工威风威风!”
如果全都用荷鲁斯之子这样的星际战士管控工厂,这成本实在太高了,就算阿巴顿财大气粗,他也不可能把大量荷鲁斯之子浪费在这种地方去。
所以除了一些重要工厂有荷鲁斯之子守卫以外,在大多数工厂里,维持秩序主要都是依靠这些普通的监工。
这些监工算是阿巴顿从一群苦工中提拔出来的狗腿子,如果有谁在工作时表现优秀,或者主动举报混沌信徒,举报那些想闹事的家伙,那么这个人就会有希望被阿巴顿晋升为监工。
成为了监工之后,他们就会被发下来一块袖标和一根皮鞭,这东西便成为了他们权力的标志,同时也算是给其他苦工弄了一份晋升渠道。
只要能成为监工,他们不仅能有更好的待遇,可以吃到更好的食物,甚至还有诺大的权力,能够在一群普通工人之中作威作福!
人心是一种很邪门的东西,也许这些人在成为监工之前,还与其他苦工一起怒骂其他的监工,斥责这些人的心狠手辣。
但是当他们成为监工之后,绝大多数人都会第一时间加入到监工的阵营,曾经那些与他们一起辛苦劳作的苦工,在他们眼中也变成了任由自己鞭笞的懒虫。
与此同时,这帮家伙一朝得势就露出这副嘴脸,自然也会招惹其他人的痛恨。
阿巴顿一面用这种方式,给那些苦工弄了一个有胜于无的晋升渠道,一面又借此帮自己分摊了大量的仇恨,管理成本可谓降低了许多。
如果说在正常的工人群体中,或许会有许多工人想要琢磨着该怎么推翻这群监工,或者想要用别的手段改变这一切。
但别忘了,这里是恐惧之眼!
这些前来给阿巴顿当苦工的,基本都是欠了阿巴顿大量债务的混沌信徒。
这帮混沌信徒一个个精神早就已经扭曲了,并且大多数人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