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是观音呢？”
“观……谁？！”
燕赤霞忽然感觉晚上不应该喝粥，尿意来的有点凶猛。
“观音，观世音菩萨，全号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
“普、普、普陀山的那个？”
“不是。”
“那还好，还好。”
“就只是普陀山，不叫普普普陀山。”
“……”
燕赤霞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边上，以至于椅子重心偏移，连人带椅子一起砸到了地上。
光听声音就知道，这一下砸的不轻。
钟玄刚想起身看看，只听砰的一声，一只手掌死死扒着桌沿，将燕赤霞煞白的脸生生带了起来。
“观世音菩萨怎么会是咱们的对手呢？
你是不是在诳我？”
钟玄摇头：
“可能还得加上一个如来的法身。
没错，就是释迦牟尼那个如来。”
哐当一下，手掌的力道再也支撑不住燕赤霞的身体，摔得比刚才还要脆。
钟玄又等了一会，见燕赤霞好半天都没从桌子底下出来，不好继续干等着，转过桌子一看，发现这家伙正坐在地上两眼无神地发呆。
“燕大侠，燕大侠？
别是摔傻了吧？”
钟玄单手将燕赤霞拎起来，重新放在了椅子上，还顺手给他倒了杯热茶压惊。
燕赤霞下意识接过茶杯也不喝，任由热气扑腾了一脸，连声音似乎都带上了水汽：
“我燕赤霞何德何能才会让这两位神佛当成对手。”
说着，燕赤霞看向钟玄，眼睛里似乎都带上了泪花，发自肺腑的感叹道：
“玄兄，和你一起闯荡江湖真是太刺激了！”
“一般一般，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我没有夸你！！！”
燕赤霞几乎是吼出来的。
钟玄也不计较，拍了拍燕赤霞的肩膀：
“逗你玩呢，你还当真了。
不过后面的路真的有些危险了，我需要自己走下去。
这件事暂时先别和十五郎说，反正我还有一段时间才会离开。
趁着这个空档，你先把根基打下，好好经营起望湖楼。
说不得哪天我混不下去了，还得来这里混饭吃。”
“好啊，到时候我肯定不收你钱。”
燕赤霞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朝着楼后面走去，脚步略显虚浮。
走到转角之后，他忽然转过头盯着钟玄，有些艰难地问道：
“其实你没有开玩笑，对吧？”
钟玄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燕赤霞也没有再问。
第二天，望湖楼的盛况比钟玄预料的还要夸张。
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钟玄一看这阵势，果断带着十五郎站在一边冒充围观群众，将场面交给老掌柜和燕赤霞打理。